无所事事

写字儿的
HP原作死忠粉
神奇动物中心/gramander赛高/除ggad外的all纽特/ggad不逆不拆/拆逆死
其他嗑的cp
双豹/哈蛋/拔杯/空军组/虫铁/奇异玫瑰/奇异铁/毒埃
杂食动物/混乱邪恶/佛系/靠爱发电/正剧脑/发刀小能手 /ooc专业户/恋爱脑无能/甜饼随缘/不定期放飞自我

【gramander】【致命邀请】(4)

现代无魔法au
ooc严重
想挑战一下自我就有了这篇,必须说,脑子不够用,尽可能让整个故事合理
整部故事的感情线就只是穿插(被打
一边写一边改设定_(:з」∠)_要命
大概还有两篇左右就完结了吧,终于看到曙光了orz再也不写这类题材了,不写了orz
祝食用愉快





月亮高高地悬挂在夜空,透过层层云朵,向大地投射着柔和的光。窗外的风不知何时停了,但如鹅毛般的雪还在继续下着,一片挨着一片,密集地从天而降,完全没有停歇的打算,白色的雪花反射着月光,将这个夜晚照射的更加明亮。
奎妮裹着毯子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睡了过去,但没多久她就被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
“谁?”恐惧使她的声音变了调。
“嘘,是我。”
耳边传来蒂娜的声音,她悬在半空的心一下落回原有的地方。
“你要去哪?”奎妮轻声细语地问道。
“洗手间,很快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不用,一会就回来了,我从角落里找到一包高尔夫球杆,拿着防身正合适。踏踏实实睡你的。”
“注意安全啊,有事就喊。”
“好好好,睡吧。”
临走时蒂娜亲了亲奎妮的额头,奎妮目送着她姐姐离开小厅,她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厅的门,本想就这样等姐姐回来再睡,可她就像中了沉睡魔咒,睡意不断向她涌来,她在心中不断念叨着“不能闭眼,不能闭眼”,但反而起了反效果,她更想睡了,两个眼皮不断打架,在最后一次相撞时,奎妮的眼没有再睁开,睡魔战胜了她的意识,把她击垮。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奎妮没有等到蒂娜回到她的身边,只等来了她的尖叫贯彻整个古堡,她是最先被惊醒的,随后小厅的灯瞬间点亮。
“蒂妮!”奎妮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喊着她姐姐的名字,顾不得许多飞奔而出。
其余的人也穿着睡得皱皱巴巴的衣服跟着奎妮,往声音传出的方向跑去。
他们并没有在预想的地点发现蒂娜的踪迹,只看到奎妮的衣摆从拐角处转瞬即逝,他们迅速跟了过去,又向前拐了几道弯,超出原本预想的范围,才看到蒂娜摊坐在地上,原本用来防身的高尔夫球杆掉在身旁。人们的到来让她状了些胆子,她伸着颤抖的手,指向前方的走廊,前言不搭后语的大喊着:“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人们奔过去围在受惊的蒂娜身边,想要减轻她的恐慌。先到一步的奎妮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蒂娜你冷静一点,你看到了什么,慢慢说。”纽特蹲下来,直视蒂娜的双眼,用最轻缓的声音询问道。
“我看到了。”蒂娜咽了口唾液,上下牙床打着架,艰难地把那个名字说出来,“雅各布。”
寂静降临在每个人的身边,众人艰难地往蒂娜指的方向看去,让他们松一口气的是,没有他们想象中站立在那里的雅各布的尸体,只有空无一物的走廊和被月光打进来的树枝的影子。
“继尸体后,是幽灵吗?”皮奎里是最先嘲讽出来的,“这真的不是你们谁想出来的整人游戏吗?”
“不是!”
“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戈德斯坦恩姐妹同时吼道。
“皮奎里,你说的有点过分了,谁会拿死亡开玩笑。”戴文也被皮奎里的话激怒。
“蒂娜,你怎么会在这里?”纽特继续问道。
“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到有什么动静,在想会不会是凶手,走到这里就看到了雅各布。”
蒂娜的身体打着摆,惊吓使她的体温逃离了她,她身体冰冷得冷得宛如在地窖。
“以防万一,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帕西瓦尔的提议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响应,只有皮奎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风凉话,但没人搭理她。纽特和戴文去检查雅各布的尸体,他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现,他们回来把这件事一说,皮奎里一脸“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而其他人则把一切归结为蒂娜的错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导致她有些错乱了。
接下来的时间没人再有睡意,他们聚在一起沉默地喝着浓茶。
太阳刚露出点头的时候,风又开始挂了起来,比前一天更加猛烈的暴风雪降临于此,天空几乎要压下来,让人们喘不过来气,狂风吹得门窗吱呀作响,让人胆战心惊。
很突然的,停电了,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胆小一点的直接蹲在地上大声尖叫,以为又出了什么新的状况,这样的氛围使得大家的情绪都非常紧张。好不容易将他们的情绪安抚好,纽特便跟着麦德海特一起去配电室查看情况。
“斯卡曼德先生不害怕尸体呢。”麦德海特的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习惯了。”不知是否是被对方带动的,纽特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悬疑类小说家可不都全是要见尸体的呀,斯卡曼德先生还真是独树一帜。”
“我干过两三年的刑警,那段时间经常跟尸体打交道。”
“这可真是新鲜了,刑警竟然会变成小说家。”麦德海特轻叹一声,“为什么不干了?”
其实麦德海特早就发觉自己的话逾越了,但好奇心不断驱使他去深挖这些事,他对这个与他年纪相仿,深受伯爵喜爱的小说家非常感兴趣。
“你看我像是干刑警的料吗?”纽特自嘲地说道。
麦德海特没有接话,但其实已经心照不宣——不适合。虽然只是接触了短短的几日,纽特完全没有帕西瓦尔,甚至戴文那样沉着冷静的表现,他总是会往后退一步,不论是待人接物还是如何。要说他缺乏勇气,也不尽然,只能说是性格使然了。
电力回复的时候,奎妮发现蒂娜失踪了,本来以为只是因为受到惊吓多到什么偏僻的角落里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可过了许久,都一直没有再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
奎妮慌了神,众人两三成群,展开了在古堡内的搜寻,经过一上午的寻找,他们再次在客厅内集合。
“你们找到了吗?”奎妮急切地问道。
纽特很想点头对奎妮说找到了,但他只能摇头,她转头看向戴文那里,希望能得到好消息。
“你们那里呢?”
“没有,没有任何发现。”戴文满是抱歉地看着她。
这一次奎妮彻底无法抑制自己失望的神情,很快她崩溃了,大声地哭号了出来,她不停地说对不起,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带蒂娜来。
众人呆立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有普蕾尔夫人走上前搂着她,不停的安抚着。
过了一会儿,麦德海特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熟悉的身影:“爱丽丝呢?”
众人这才发现爱丽丝不在,又一个人失踪了,众人没有了之前的冷静,他们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找,课还是一无所获。
“发现她了吗?”这次还麦德海特迫切地向所有人问道。
“没有,都找遍了。”纽特看向刮着暴雪的窗外,“她不会出去了吧?”
“她这样的体型,在这样的室外很快就会被雪埋了的!”戴文看着窗外的暴风雪留下一丝冷汗。
“去外面找吧,不能再出事了!”
“我姐姐怎么办?”
奎妮有些歇斯底里地问道,这个时候她失去了以往甜美的外表,因为蒂娜的失踪变得面目可憎。
“或许爱丽丝看见你姐姐才出去的,没准她们在一起。”
纽特没有露出任何不耐,努力的安慰道,他明白在这个时候没人能保持理智,奎妮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她向麦德海特道了歉:“对不起。”
麦德海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他能理解奎妮刚才的失态,换作他或许也会这样。
“我、纽特还有戴文一起去外面找,其余人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克雷登斯你和麦德海特留在这里保护好她们!”帕西瓦尔整装待发,对屋子里的人们做临行前的安排。
克雷登斯很郑重地点点头,表示接受这样的安排,但麦德海特提出了反对。
“不!我要一起去,看不到爱丽丝我不放心!”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只好答应,最后换成纽特和克雷登斯留下来保护女士们。
狂风在呼啸,后花园内的植被被吹得东倒西歪没有了往日的美观,风夹带着雪刮在脸上,好似刀子那样割得生疼。一日多没有清理的积雪已超过半米,再加上这样的天气,让他们更加难以前行。
“爱丽丝!蒂娜!”
吼出来的声音从嘴中冒出的瞬间就被风吹跑,消失在不知名的地方。
“爱丽丝!”
“蒂娜!”
他们没有放弃,一遍一遍的喊着二人的名字。他们走了很久,狂风毫不留情的在不断卷走他们的体温,他们的感官开始变得迟缓,身体开始发僵,牙床止不住的打着架。
“得找个温暖的地方缓一缓!不然会出现失温症的!”
戴文在呼啸的风中大吼,狂风让他的声音有些失真,只有离他最近的帕西瓦尔听到了他的喊声,同时也注意到离他不远的麦德海特的状况不太对劲,他紧走了几步一把将对方从雪堆里抱起。此时的麦德海特精神已有些恍惚,如何叫喊都没有任何反应,再不去温暖的地方怕是命都要丢了,可现在折返回大屋也来不及了。
“那里!”戴文走过来指着不远处的一团朦胧的光团,“那里应该是暖房!”
“走!”
此刻,前方的橘色暖光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帕西瓦尔紧紧地抱着麦德海特,不断的在他耳边说着“不要睡,千万不要睡”这一类的话,与戴文顶着风雪艰难地走到了玻璃暖房那里。还好门没有锁,他们一头撞了进去。玻璃暖房的整体构造非常结实,除了窗户被刮得震天响以外,里面与外面的温度俨然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帕西瓦尔与戴文一起费力地将门关上,这才将风雪阻隔在外,他们靠在门上粗喘着气,温暖的室温让他们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走了一遭。”短短的一句话让戴文断了三次才说完。
“谁说不是呢。”帕西瓦尔也好不到哪去,但麦德海特的状况更让他担心。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对方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其冰冷的温度让帕西瓦尔一惊,他又拍了几下,还不断的呼唤对方的名字,但麦德海特已经陷入昏迷,无法回应。
戴文见此立刻冲过来,不由分说地解开麦德海特的衣服,开始摩擦他的身体,以提高体温,帕西瓦尔也有样学样的效仿对方的动作。这个动作不知重复了多久,他们二人的胳膊早就酸痛得不行,手心也搓得麻木,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终于麦德海特恢复了意识,他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用微弱的声音问道:“我这是在哪?我死了吗?”
“哦,我的上帝!”麦德海特的苏醒让戴文激动得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帕西瓦尔则放松下来瘫坐在一旁:“你没死,咱们都没死。”
等一放松下来,帕西瓦尔闻到了有一股怪异的味道掺杂在暖房温暖潮湿的空气中,他站起身往里面走去,他看到了最糟糕,却散发着妖异的美的景象——
匕首正插在爱丽丝的心口上,暗红色的血以她为中心向外蔓延开来,奥西莉亚独特的美与名为血的染料相互结合,本应是白色的外表被染成了与内在一样的红色,如若不是那红色的染料名为血,奥西莉亚便要化为最普通的存在,而现在她正散发着从没有过的色彩四散在爱丽丝的身边。
察觉到不对劲的麦德海特拖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走过去,等帕西瓦尔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到了爱丽丝的惨状。
“爱丽丝!不!”麦德海特冲过去想要抱紧爱丽丝早已冰冷的躯体,还是帕西瓦尔眼疾手快地把他拦了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
麦德海特拼命挣扎,帕西瓦尔都没想到这小小的身躯竟会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
“麦德海特你冷静一点!”
麦德海特挣扎了半天才没了动静,他任由帕西瓦尔抱着他,两脚悬空。他开始嚎哭,连屋外的暴风都盖不住他的哭嚎。
等他哭累了,戴文才开口:“你们应该过来看看这个。”
蒂娜浑身是血的被架在一棵矮树的枝杈上,头被特意固定住,好让她睁着不甘的眼瞪视着前方,瞪视着寻找过来的人们,好似在责备他们为何这么晚才找到她,也像是凶手在嘲讽找寻过来的人们——“你们来的太晚了”,而她的心脏被粗暴地掏了出来插在树枝上。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连帕西瓦尔的胃里都开始有些翻滚,麦德海特直接蹲到一旁吐了起来。
“你能推断一下吗?”帕西瓦尔走到戴文身边,询问道。
“在你阻拦麦德海特的时候,我看了一下,致命伤不用说,心脏上的这一刀直接要了她的命,我观察了一下,爱丽丝也是这个情况,但只有她的心脏被扯出来了,徒手,说明凶手的力气非常大,不管怎样都……太残忍了。”
“太残忍了。”帕西瓦尔重复了一遍戴文的话,“能判断出时间吗?”
“这里温度这么高,时间肯定判断不准,只能从他们失踪的那一刻算起。”
“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回去找被单把他们两个裹起来带回去吧,这里温度太高,尸体腐烂速度会加快的。”帕西瓦尔提议道。
“的确如此,麻烦了,以及注意安全。”
帕西瓦尔再次冲进暴风雪中,他艰难的回到人们聚集的门厅内,外套上夹带着屋外寒冷的温度,他的身上还有着属于外面的冰冷气息。还没站稳脚步,他急急的喊道:“快,快去找被单。”
纽特与普蕾尔夫人急忙跑向最近的客房,奎妮则冲到帕西瓦尔身前,抓着他的手臂一遍遍的问着:“我姐姐,你有没有找到我姐姐?”
帕西瓦尔没敢开口,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这个女孩,她的姐姐已经被残忍杀害了。
直到纽特与普蕾尔夫人把被单拿过来,他也没有回应奎妮一句话,又再次冲进暴风雪中。
当他好不容易回到暖房的时候,戴文已经把蒂娜与爱丽丝的遗体码放在门口,蒂娜的心脏重新放置回原来的位置,她们身上的血也用这里的水尽量擦干净了,白净的脸庞与沾满血污的衣物形成鲜明的对比。
帕西瓦尔叹了口气,用被单把她们裹得严严实实,麦德海特坚持要自己背爱丽丝回去,他们谁都没有阻止,兄妹二人互相扶持了这么多年,其中一个突然被残忍杀害,是谁都无法接受。
“我要找到凶手。”这是麦德海特小小的身板走进暴风雪前说的话。
三人艰难的把二人的尸体运回了小厅,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裹着白单的物体,人们也都猜到出了什么事。
“姐姐!不!”看到蒂娜的尸体,奎妮陷入疯狂之中,“报警!快报警!”
“你不是报警了吗?”皮奎里听到奎妮的话,眉头深皱。
“不,我没有,因为……因为一开始就是一个游戏啊。”
“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皮奎里一把抓住奎妮的肩膀,大声问道。
“你冷静一点。”帕西瓦尔把她拽离开奎妮身边,“戈德斯坦恩小姐,请你把话说得具体一点。”
奎妮断断续续说出了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她负责给雅各布上妆,让他假扮尸体。而戴文,麦德海特和爱丽丝都是参与者,其余的她就不清楚了。
“糟了!”这时戴文说了这么一句就冲了处去,当他回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带回了更加糟糕的消息:“雅各布真的死了……”
“戴文,我们需要更多的解释。”帕西瓦尔用极为严肃的口吻质问对方,戴文这个在这里扮演重要角色的人肯定知道更多,现在根本不能指望奎妮,还有没缓过来的麦德海特。
“就像刚才奎妮说的那样,我、奎妮还有雅各布都是库尔玛拉伯爵专门请来烘托气氛的,当时雅各布根本没死,血是动物血,伤口什么的全是奎妮的特效化妆,远处看还行,近了看立刻就会被发现。”
“所以你当时不让我再往前走进一步。”帕西瓦尔恍然大悟。
“对。”戴文点点头,“伯爵一开始的计划是在杀人犯笼罩的阴影下,他以救世主的身份降临,侦破案子,指明凶手,可谁知道没等来伯爵,这里真的混进来一个杀人犯啊。”
“等一下,如果这只是游戏的话,那手机……”
“对啊!手机!麦德海特,手机呢?”戴文也才反应过来,那些被毁的手机也是事先准备好的模型,他们的手机都完好无损的保存在其他地方。
可麦德海特还沉浸在悲伤之中,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空洞的看向戴文。
戴文一个箭步冲过去抓着他的肩膀:“手机呢?被你们收走的手机呢?”
麦德海特终于有所反映:“我带你们去。”
众人跟着麦德海特跑去真正放置电话的房间,只看到被砸得稀烂的手机,无一幸免,仿佛之前的重演。
“这跟之前有什么区别啊。”
“我想回家。”
“上帝。”
恐惧与绝望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以此孕育而生的死亡之花破土而出,在众人之间怒放。
“冷静,都冷静一下。”纽特率先打破沉默,“麦德海特,这里还有哪里有电话?”
“我的房间,还有门厅。”
“客房呢?”帕西瓦尔紧接着问道。
“很遗憾,没有。”
“兵分两路,去这两个地方看看!”
帕西瓦尔的话音刚落,人们自动分成两拨去麦德海特说的地方,可结果可想而知,人们蔫头耷脑的走回小厅。
“你们那里如何?”
“不行,电话线被掐断了,你们呢?”
“一样。”
“难道只能等暴风雪停了吗?”
“不要开玩笑了,让我们跟杀人犯共处一室吗?”
皮奎里有些歇斯底里,如果之前的种种可以归纳为知道自己会获救而表现的装腔作势,那现在,在这个孤立无援的孤岛上没人可以救她,谁都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一次没人无视她的话,但谁都没有那个心气儿去安慰她了。
当游戏变成了催命符,任谁都会丧失神智,麦德海特便是如此,没有了之前冷静应对的样子,眼神空洞的待在爱丽丝的尸体边,一遍一遍的不知道在小声说着什么。而奎妮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缩在一个角落里谁唤也不应。恐惧彻底压垮了众人的神经,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神经兮兮。
这一夜熬到到很晚,人们才一个个的睡去。
只有纽特与帕西瓦尔站在角落里悄声谈话,他们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清。
“如果一开始只是游戏的话,咱们最初做的笔录和猜想就完全不做数了。”
“现在就是与杀人凶手斗智斗勇了吗?”
“对于凶手,你怎么看?”
“虽然看着很可怜,但麦德海特现在的嫌疑最大,可爱丽丝是跟他一组行动的,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就麦德海特的体格,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两个活人运到暖房。”
“我不这么看,我认为是麦德海特和爱丽丝是同谋,他们两个一起把蒂娜的尸体——注意,是尸体,不是活人,我认为他们转移的时候蒂娜已经死了,他们把尸体运到暖房,但是有了歧义,麦德海特杀了爱丽丝以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又回到咱们之中。”
“那个时候已经死了的话,从室温转到外面的冰天雪地,又转到暖房,这一冷一热的转变会让尸体加速腐烂。”
“那么短时间的温差变化不仔细看是发现不出什么的,而且以暖房的温度来讲,本身就会加速腐烂,从而造成误判,咱们都不是专业的,现在对死亡时间的推算已经不能做数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没有证据和动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证据再想办法,动机……我还是觉得是库尔玛拉伯爵在背后指使。”
“复议。”
“你不怀疑我就是凶手吗?”帕西瓦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纽特看向帕西瓦尔,“你不是也没怀疑过我吗?”
“你是我排查一遍后,仅存下来的。”
纽特一阵无语,的确是自己太不严谨了。
没多久,二人互相道了晚安,走回自己的位置休息了。

一夜没怎么睡的纽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走出小厅,看到了同样顶着黑眼圈的帕西瓦尔,他走过去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早。”
“早。”帕西瓦尔淡淡地回应了一句。
“看起来你也一样?”纽特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询问对方昨晚是否也没怎么睡觉。
“睡不着。”
帕西瓦尔抽完嘴中的烟,又点了根抽了起来,他身旁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纽特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沉默良久以后,帕西瓦尔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懊悔、愤恨的情绪。
“这口气根本咽不下去,三起命案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生,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该死!”
“这不是你的错。”纽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谁都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的事态。”
帕西瓦尔没再说话,继续沉默地抽着烟。抽到最后,把剩下不多的烟头按灭在烟蒂堆积成的山丘里,他拍了拍纽特的肩膀:“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转身走回小厅。在纽特眼中,帕西瓦尔的这个背影给他一种毅然决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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