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游荡

沉迷神奇动物在哪里
all cp的无节操者
主写gramander
不好说什么时候蹦奇怪的cp组合出来
请注意避雷

【gramander】【杀手与保镖】(3)



突发脑洞吧算是
王牌保镖au
相当的ooc
随时会坑


写在前面:祝大家万圣节快乐~因为要出去玩一个月,我这次就想着多写点,但出去玩之前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导致还有不少没写完,最后在飞机上拼了一回233333






在纽特的强烈抗议下,才让一直对他虎视眈眈的帕西瓦尔与蒂娜放弃了打肿他另一边脸的念头,虽然这个主意八成是个玩笑话,但疼的人终究是他,他可不想再挨上那么一下,上午的那一拳已经让他那一边的几颗牙有些松动了,他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没了牙。
抛开了这个不谈,恢复严肃神态的蒂娜特地叮嘱他们一定要在明天下午五点之前赶到国际法庭,不然没有实质性证据指证的格林德沃将会被无罪释放,这对任何人都不是一个好事。这个黑白通吃,无恶不作的老狐狸,在一次偶然失势后被送进了监狱,上了国际法庭,可是他收买了一切能收买的人,杀了能找到的那些握有关键证据的证人,纽特大概是最后一个可以撼动对方的证人,为了力求稳妥,其实找警方是最好的选择,可纽特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而且他也不信格林德沃在警/察内部没有安插眼线,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警方只好同意帕西瓦尔成为了他的护送人员。
蒂娜在临走之前把帕西瓦尔拽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帕西瓦尔,有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关于,”她向后看了眼,确保纽特不在这附近,“关于纽特,你对他熟悉吗?”
“我知道‘银色飞弹’是个厉害的杀手,其余一概不了解,关于本人,我只跟他见了两次,都在今天。”帕西瓦尔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即使得到如此不耐烦的回复,蒂娜也没有任何恼怒,她知道对方没有转身走人已经是非常给她面子了。
“行,那我开门见山地说吧,我跟他合作过几次(帕西瓦尔小声的接了句:“看得出来。”)关于他这个人,你要记住,纽特作为杀手是最优秀的,但除此之外,他非常的缺乏常识,他对一些事物的理解与常人差异非常的大,咱们觉得理所应当的事对于他来讲就说不通,不要想着说服他,你只能跟着他走。”
“等一下。”听了蒂娜的话,帕西瓦尔脑袋有点大,“如果他把我往沟里带怎么办。”
“跟着他走。”蒂娜重复了一遍她最后的那句话。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帕西瓦尔已经开始后悔了,“银色飞弹”的实力是有目共睹,他觉得即使不用他保护,这个小子都不会有什么事,他也知道每个做杀手的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个性”,但这一个好像太坑了些。
蒂娜拍了拍他的肩给了一个都交给你了的眼神,对屋里还在跟炸鱼薯条奋战的纽特说了一句“注意安全。”然后迅速的把门一开一关,把开始生无可恋的帕西瓦尔留给了纽特。
看到蒂娜走了,纽特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像没有一点危机似的,还在慢条斯理的吃他手里的那一份炸鱼薯条。
“帕西,你要不要吃炸鱼薯条,我找到一家特正宗的,我出去给你买。”纽特自认很好心地询问对方。
帕西瓦尔对这样没有什么危机感的人真是气得不打一处来,格林德沃是什么人?今天叫你死绝不拖第二天的,这小子还能悠哉悠哉的出去买东西吃,真是活够了!想到这里,他一脸厌烦地瞪着对方。而纽特看到对方这么看着自己立刻起了警觉。
“事先说好了啊,这是我的那份,你不要想。”说着他就把还没吃完的炸鱼薯条往身后藏,顺便都添了一口。
“你幼不幼稚!谁稀罕你的炸鱼薯条!还有不许叫我帕西!我跟你没那么熟!”帕西瓦尔被对方的举动气到炸毛,“而且从现在开始你要一切听我的!我说一,你绝不能拐到二去。”
“Yes,sir!”纽特装模作样的敬了个礼。
帕西瓦尔也不打算与对方多计较什么,他看了眼手表,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段时间,白天不适合隐秘的撤退,他打算等到晚上再驱车离开。
“哦对。”纽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在乱糟糟的兜里翻起来,“我刚才出去买吃的时候打晕一个杀手,顺了把枪和手机。”说着,在丢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把一个老旧的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帕西瓦尔看着对方拿在手中的手机,他想就在这里打爆这个家伙的头,这样大家都省心了。他庆幸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理智的,他没有掏出枪,而是直接挥出了拳头直击对方面门,但这一次纽特没有站在原地等对方的拳头落在脸上,而是一个敏捷的侧身,将将躲过这个肯定会让他鼻子断掉的拳击,帕西瓦尔的拳头擦过他的脸,让本来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这一边又增加了一道红印。
“你这次怎么不躲了,嗯?”帕西瓦尔的火气完全被拱起来了,他要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痛揍一顿。
“因为很疼啊,我不想再挨揍了!”纽特抗议道。
“那你就少做点欠揍的事!”
“嘘,别说话,有信息!”纽特竖了根手指在嘴边,一脸严肃的让帕西瓦尔收声,“我看看,我看看……‘已经定位到目标位置,全员集合到以下地址。’诶,帕西,这好像就是咱们现在的位置。”
“不是好像!就是!短信是什么时候接收到的?”帕西瓦尔立刻警觉起来,想要夺走纽特手中的手机却被对方躲过了。
“呃……我看看,半个小时以前。”
帕西瓦尔无限抓狂,他想现在就替那些人把这个小子宰了,这样大家就真的都省心了。像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态,纽特退了几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他的手上也不闲着,幸好是老旧型号的手机,只几下便在他的手中报了废,将那一堆没用的零件往地上一甩,然后掏出枪来指了指门口。
“从正门上来的楼梯肯定不能走了,相反方向有个逃生通道,在走廊尽头右手边的那扇门后面。”看到帕西瓦尔对自己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纽特又说了一句,“我可不是白出去买饭的。”
“你就不怕他们把后门也堵了吗?”
“反派都喜欢从前门突入,后门都没什么人的,而且,”纽特往上指了指,“咱们从上面走,人更少。”
“WT?”最后一个单词帕西瓦尔忍了忍没有说出口,从楼上跳下去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姑且跟着这小子走吧。
帕西瓦尔也掏出枪跟纽特一起站在门口听了听声音,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出去,这个时候走廊没有一个人,纽特晃着手中的枪往安全出口走去。
“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现在咱们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即使压低了声音,也能听出帕西瓦尔冲天的火气。
“放心,他们还在楼下,我听到好几个脚步声和枪支上膛的声音,咱们还算安全。”纽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力好着呢,而且我也惜命。”
说着,他一打开安全出口便开了一枪,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谁跟我说没人的!”
“我不这么说你会吧啦吧啦说一堆的。”
要不是能明显听到下面的人因这声枪响往上奔的声音,帕西瓦尔真想再跟这小子吵几句,最后变成他拽着对方的衣领往楼顶冲去,在经过一个拐角处他们遇到了在此待机的杀手,立刻受到了子弹的热烈欢迎。
“你看到有几个人了吗?”躲在墙后的帕西瓦尔问道。
纽特竖了三根手指。
“很好,等他们换弹夹的时候,我数到三……”
帕西瓦尔还没说完,就在一瞬的空隙,纽特起身朝身后射击,只三声枪响,追杀的人全部倒地身亡。
“没必要那么麻烦还要倒数。”
“咱们能不能不要那么特立独行?听我命令很难吗?刚才的保证你都跟着炸鱼薯条咽肚子里了吗!”
“结果是好的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你这样会秃头的。”
“那也是被你气的!”
就是被阻了这么一下,追兵的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帕西瓦尔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他把纽特往出口的方向猛地一推,自己垫后解决那些人。
先一步到达屋顶的纽特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他站在顶层的栅栏上,迎着扑面而来的风,展开双臂,衣衫被风吹得不断摆动,他的身形随风轻轻的摇摆,就像一只随时会跃下,在空中翱翔的飞鸟。
随后上来的帕西瓦尔看呆了,此时他真的觉得对方就是可以翱翔在空中的精灵,也就只是这稍微一走神的功夫,纽特真的往前一倾,跃了下去。帕西瓦尔被他的这一举动惊呆了,他立刻奔过去往下一看,对方正坐在垃圾堆里向他竖大拇指,而他直接比了个中指回去,双手一起。
身后的追兵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思考犹豫,帕西瓦尔扒着正好立在墙边的脚手架迅速攀爬了下去与纽特会和,他们迅速的钻出小巷,正好看见一辆有些老旧的车停在马路边。
“这大概是遇到你后最幸运的时候了,我去开锁,你注意一下……”
帕西瓦尔还没有说完纽特抢先一步走过去,娴熟地砸碎车窗把锁打开,一猫腰钻了进去,这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到底偷过多少辆车?”帕西瓦尔把掏出一半的撬锁工具塞了回去。
“谁知道呢,反正不少。”纽特耸了耸肩,然后一挥手,“上来吧。”
“反了吧?是我保护你,不是你保护我。”
“我开车,你盯梢。”
“我开车,我盯梢,我已经规划好路线了。”
“我也规划好了。”
“滚开!”最后帕西瓦尔失去了耐心直接把纽特推到旁边的座位上,然后他坐上对方刚才的位置,开车走人,被粗鲁推到一边的纽特撇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紧了紧衣服,整个人都缩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帕西瓦尔用余光看到对方这么窝着都替他难受,也难为他这么个大个子还能缩在那么小的椅子上。
或许是刚才的好运走到了头,站在外面放哨的杀手只是一瞥,正好看到纽特赌气的脸,他立刻用对讲通知还在楼里的同僚,随后急匆匆的上车追赶。
又是一通疯狂的你追我赶,在冲锋枪的疯狂扫射下,帕西瓦尔他们逃得异常狼狈,纽特好几次都想进行反击都被压下来了,在帕西瓦尔看来现在探出头几条命都不够,但纽特却不这么想,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们吵了起来。
“就是一枪的事,你不要那么畏手畏脚的。”
“没错,对他们也是一枪的事就能爆掉你的头,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我就是在帮你分忧啊!”
“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坐着比什么都强!”
好在那些杀手并不是本地人,对这里的路况并不熟悉,终于在帕西瓦尔的有意引导下他们成功脱离了危险,但车也被打到了报废的边缘。
帕西瓦尔环视了一下周围,这个暂时躲避的小巷里连辆摩托车都没有,更别提汽车了,听着远处不断接近的警笛声,他只得开着这辆已经开始发出怪响的车逃离这里,伺机再去找其他的车换来用。他一路开着车向郊区缓慢的行驶着,不时发出一声巨响,再加上被射得千疮百孔的车身,惹得路过的人瞪着大大的双眼对这辆车行注目礼,即使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大张的嘴巴也久久没有合拢。
而坐在上面的二人在经过刚才猛烈的枪战与争吵后,他们谁都没再开口说什么,或许是气氛实在太压抑,重新缩回椅子里的纽特有些憋不住了。
“收音机,能开吗?”或许还在气刚才对方阻止了自己的行动,他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但对方的火气也没下来语气很僵硬的回了他一句“随意”。
纽特伸出胳膊却怎么也够不到收音机的按钮,但他却又不想换姿势,最后帕西瓦尔看不下去了,打开了收音机,还好,即使经过刚才的扫射,收音机还可以用,就是声音有些奇怪,女主持人有些变调的声音从里面发出。
“换一个,我想听音乐。”
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调了几个台,音乐才被他调出来,动感的流行音乐从音响中蹦出,纽特也来了精神,跟着唱了出来,声音很干净、纯粹,意外的很悦耳,帕西瓦尔听得有些入迷,他更加觉得像纽特这样的人或许更适合做其他的工作,比如保育员什么的,而杀手?他承认这小子有天分,但不好说哪天就把自己作死了。
眼看着气氛有所缓和,纽特突然指着窗外的冰激凌推车说道:“帕西,我想吃那个。”
“咱们还没有熟到你这么叫我的地步,还有,咱们没那么多时间!为了逃避追踪我要绕远路,咱们能准时到达就真的要谢天谢地了!”
“帕西,你冷静一点,我呢,一直信奉着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原则,在你做了那么多计划后,可能会因为一个细小的差错满盘皆输,要学会随机应变和随心而动,所以现在去买个冰激凌吃冷静一下过热的头脑,多么完美。”
“其实是你想吃不要扯那么多废话!而且你是想说我一直在做无用功吗!”
“不,你很厉害,会把事情想得面面俱到,不然你也不会是3A。”说着,纽特瞥向窗外越来越远的冰激凌推车,“但就是不懂得变通。”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连音乐都无法缓解车内的气氛,终于有一个人绷不住了,不是一直在忍受对方的跳跃思维的帕西瓦尔,这一次又是纽特。
“停车!”纽特突然大喊,“停车!快点停车!”
“你犯什么神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帕西瓦尔还是停了下来,他要看看这个小子到底又哪个神经搭错位置了。
“帕西,你为什么不能让我与你共进退?咱们不是一根线上的吗?”
“我的任务是保证你能活着到国际法庭,你是被保护对象,不需要与我共进退。”帕西瓦尔耐着性子解释道。
“那让被保护人身心愉悦不也在你的范围内吗?我现在很不自由,全被你条条框框住了,非常难受!”
“请不要无理取闹!没有些条条框框你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这是在为你好!”
“为我好就让我自由发挥!”
不知道怎么想的,纽特突然把帕西瓦尔推到,瞬间跨坐在对方的肚子上,从上俯视着,他突然改变的气场竟让帕西瓦尔一时没了反应,而接下来的事情让他的大脑更加没反应过来。纽特从未与他距离这么近过,甚至能看到对方轻颤的睫毛,而落在唇上的属于纽特的温度与触感形成了莫名的电流游走在帕西瓦尔的体内。
“现在,你要与我共进退了。”纽特舔了下嘴唇,像是意犹未尽,“我非常需要能让我自由发挥的空间,请相信我,我不会坑你,毕竟我也惜命。”。
“WTF?共进退什么!你小子想死是吧!”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帕西瓦尔翻身把纽特压在身下,拽着衣领怒吼。
“我看人们结婚的时候不都会亲吻对方吗?这不就是代表要与对方共进退吗?”纽特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小子脑子少根筋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帕西瓦尔则是气急败坏的说道,此时他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那个吻。
随后发现他们的距离没比刚才亲吻的时候远多少,纽特眼角处的笑纹看得一清二楚,更别提他脸上的雀斑了,他灰绿色的眼睛有如深潭,这一瞬间帕西瓦尔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而且,”看着那抹灰绿色,他突然没了气焰,“而且那个吻代表那两个人以后会相互负责。”
“没问题,我会负责的。”纽特笑得很天真,他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和话语代表的意思。
帕西瓦尔翻个白眼,在这个问题上不想多说什么,他重新打着火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向港口驶去。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突发状况,现在的气氛明显比最开始好了很多,纽特也打开了话匣子。
“其实咱们见过很多次,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很多客户都是我的目标,你每次在做前期探查的时候我都在用瞄准镜瞄你,惊喜吗。”
“真是大惊喜。”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难怪我的那些客户都在我结束任务后死了,原来我的死神使者的称号有你的功劳啊。”
“但还是有不信邪的指名你,你也算是另一种出名。”
“既然你都忍了那么多次了,那为什么你那一次要在我没完成任务的时候杀了我的客户呢。”
“没办法,那次的目标太不容易逮到了,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视野开阔,艳阳高照,风力正合适,除了那架烦人的直升机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就站在三百米开外的建筑物的楼顶上,扣下扳机,任务完成
“我是任务失败,操你的。”心中憋闷的帕西瓦尔决定换一个话题,“没有任务的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吃,给枪做保养”
“你吃的那么多东西到哪去了?”帕西瓦尔很自然的摸上了纽特的肚子,隔着衣服揉了揉,颇有嘲笑意味的调侃这个没什么肉的小子,“你太对不起那些被你吃掉的食物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吃不胖我也没有办法。”
纽特回敬了他一句,顺便把帕西瓦尔的手从他的肚子上拍下去。帕西瓦尔笑了笑,继续开他的车,没有看到纽特的耳朵早就红得一塌糊涂。
可惜好景不长,还没有找到替换的车,这辆千疮百孔的车终于报废了。听到砰地一声,发动机处冒出滚滚白烟,帕西瓦尔借助惯性将车停到路边。
“该死的!”他愤怒地捶了下方向盘,“在这种乡间小路上,连辆车都没有!”
就像是要跟帕西瓦尔做对一样,这句话他刚说完,一辆小巴士开了过来,纽特窜到路中间挥舞着双臂拦下了那辆车。很幸运的,这辆小巴士正好会路过渡口,
他们一开门就愣了一下,车上坐满了穿着修女服的嬷嬷。帕西瓦尔绷着个脸说了声晚上好就钻进了车,而纽特则露出他无害的笑容说道:“晚上好修女姐姐们。”
这一声姐姐让他得到了热烈的欢迎,与帕西瓦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夜在路上的欢声笑语就好似紧追在身后的死亡不过是一场梦,帕西瓦尔真的不明白像纽特这样的人怎么能这么长时间作死而不死。
顺利到达港口后,他们与那些修女嬷嬷挥手告别,两人的待遇简直两极分化,对纽特能听见“纽特再见。”“一定要来我们修道院。”“我会想你的纽特。”等等的道别,而对帕西瓦尔,只有礼貌性的“再见。”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个杀了几百人的家伙就能得到他们的欢迎,而我,这个保护了几百人性命的人,他们甚至爱答不理。”
“这就体现出了咱们为人处事的方式不一样了啊,帕西。”纽特咧嘴笑了笑,“你太一板一眼了,要多笑笑。”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拽对方的嘴角,却被一巴掌拍开了,他挥了挥有些被拍疼的手,没有再次尝试,而是继续说道,“虽然我杀了好几百人,你保护了好几百人,但我可以摸着良心说我从没有错杀过任何一个人,那些人都是该死的坏人。”说着,纽特拿起帕西瓦尔的手放到他自己的心口,“你,摸摸这里,想想你保护过几个真正需要保护的好人呢。”
“你想说我没有良心,一直在挣黑心钱吗?”
“我想说你被金钱蒙蔽了双眼,选择无视良心的谴责去保护那些该死的家伙,但我觉得你至少还是有药可救的。”
说完没有等对方做出反应,纽特转身去买船票,等他买完出来还看到对方摸着心口愣在那里,他走过去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半推半拽的把对方拉到船上。
船刚开启没多久,一刻都闲不下来的纽特跑到甲板上去吹海风,帕西瓦尔放心不下也跟了过来,看着眼前这个像个孩子似的对海鸥招手的男人,他问出了一直压在心中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成为杀手?”
“我啊,是被女支 女收养的。”纽特没有直接回答对方,反而说起了他的过去,他闭上眼感受吹拂过来的海风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那双如同深潭的眼变得更加深邃,“虽然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她把她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那样,呵护我,爱护我,她从不让我接触到她做的那些事,只要当天会来客人,她都会把我寄放到信得过的人那里,我的童年可以说非常的正常。她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故事,让一直活在那一小片天地的我认为一切都是美好的,很多事都是如她说的那样,我那个时候可以说到了天真浪漫的地步。”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可是啊,她防了又防的事,在她死后全找上了门,我就拿着她留下来的枪一个一个的杀掉,一个一个的。”说到这里纽特顿了一下,眼中的悲伤转瞬即逝,“我逐渐闯出了名声,后来被格林德沃看中,在与他洽谈的时候看到了他做的那些龌龊的事,当时我就觉得与其死在我的枪下,不如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死太便宜他了。那个时候他正是如日中天,我扳不倒他,但现在我手里的那些证据足以让他永不见天日。”
帕西瓦尔点点头,他也知道那个一直打着“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个幌子的男人做了多少龌龊的事,但一直没人能扳倒这个人,纽特的出现让对方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这是好事,至少说明这个小子掌握的证据非常关键,不好的是在迈入国际法庭之前他们两个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证。
撇开这些不谈,在听了纽特的这段过往后,帕西瓦尔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样的经历竟然没让这个青年变成凶神恶煞,过了这么多年还像一个邻家大男孩那样,他觉得这是最难能可贵的,没有迷失自我,随心所欲的生活,或许有他母亲当年的功劳。帕西瓦尔摩挲着曾经被那瓣有些起皮,却又不失柔软的唇亲吻的地方在心中想到:“所以这小子的常识被丢到天外也是有原因的啊。”
“你呢?为什么要去当安保人员,我觉得很屈才。”
纽特的问话将帕西瓦尔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魂拽了回来,他刚要开口,对方又追加了一句:“因为钱的话就算了。”
“真是不好意思,就是为了钱,为了更好的生活,我就是如此低俗。”帕西瓦尔像是赌气一般怼了回去。
“追随本心,倒也挺好的。”纽特听出对方话语中的那些小情绪,露出了招牌的微笑,“我饿了,等会下船吃个午饭,再洗个澡就去法庭吧,我可不想饿着肚子,脏兮兮的站在那里。”
帕西瓦尔已经习惯了对方话题的跳跃性,这一次他说了声好,言语中透露出的温柔被纽特毫无保留的抓住,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个比之前更大的弧度。

【gramander】【格雷夫斯家的猫】(4)


不定期更新(随时坑(你
现代无魔法(?)au
极度ooc

每章都不长


大雨来得突然,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现在已连人影都看得模模糊糊。帕西瓦尔掏出手机看了下,在雨天从不出家门的巴顿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很担心。
“希望他找到了一个避雨的地方。”他小声说道。
帕西瓦尔庆幸前几日塞进公文包的伞忘记拿出来,真是谢天谢地。他顶着磅礴的雨往家赶,在快到家时,经过一个转角,他与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了一起,伞在那一瞬被撞歪,雨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刚要发火,才发现撞到他的人是那天相聊甚欢的青年——纽特。此时对方浑身上下都被雨淋了个透,白色的衬衣粘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这让帕西瓦尔有些口干舌燥。
纽特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对方,这样的相遇完全在状况外。他不愿在雨天出去就是因为这样的天气会让他的化形变得很不稳定,在室内还好不会怎样,但只要淋了雨就有可能会化成人形,这也是他每次洗澡之前都会百般挣扎的原因之一。
“纽特!”帕西瓦尔很是欣喜的叫了这个名字,“好久不见,来我家避避雨吧,瞧你都淋成这样了。”
“好久不见,麻烦了。”纽特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
回到对他非常熟悉的家,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纽特穿着帕西瓦尔的衣服竟显得有些宽大,他悄悄的抬起胳膊问了问,是属于对方的气味。
“喝吧。”帕西瓦尔将一杯热可可递给他。
纽特接过来,道了声谢,吹了半天才小口的抿了一点,唇边沾上了点棕色的液体,帕西瓦尔刚想出声提醒,那一抹棕便被对方伸出来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刚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回来了,帕西瓦尔有些尴尬,正想着有什么可以转移的话题,纽特先开了口。
“谢谢你让我在这里躲雨。”
“哪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哦,我正好路过这里,没想到你家就在这边,真巧啊。”纽特有些心虚地说道。
帕西瓦尔轻笑几声:“真的是很巧,可惜巴顿不在,不然真是想让你们两个认识一下,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比起喜欢我,我更喜欢你啊!纽特在心中大喊,但这句话他可不敢直接对本人说。
这场雨来得突然,走的也很突然,纽特的衣服还没有干,但他必须走了,他的化形已经要到极限,在他的坚持下他换回还很潮湿的衣服与对方匆忙道别。
帕西瓦尔拿起对方刚才用过的杯子,不知是否是错觉,上面隐约还有着对方的体温,他从窗户向外看去,正好看到对方逐渐远去的背影与一道刚出现的彩虹重叠在一起。
传说,在彩虹的尽头藏着宝藏,曾经有数不清的人为了那份宝藏踏上旅途。是的了,帕西瓦尔此时确信那并不是什么传说,那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纽特踩着欢快的步伐迎着彩虹走去,逐渐西下的太阳散发的余韵将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他蓬松的头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从缝隙穿透过去光线也随之跳跃。这一切无一不在撩拨着帕西瓦尔的心,他冲出家门,飞奔而去,追上了他的宝藏。
“纽特!”
这一声止住了纽特的步伐,他回过身来,看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帕西瓦尔歪了歪头,不知道对方为何叫住他。
“我喜欢你。”
这一瞬间,纽特以为自己的心声跑了出来,但他很快发现不是,那是属于帕西瓦尔的声音。这句纽特朝思暮想的告白从对方嘴中说出,这动人的声音就像投入湖中的石子,在他心中泛起一片涟漪。二人相视而立,那句话后他们再也没有了言语,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无法完美的表达出他们心中的那份悸动。
纽特是最先憋不住的,他逃了,他无法继续维持人形,逃得异常狼狈。
他变回了猫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追过来的帕西瓦尔没能发现他,就好似那个名为纽特的青年突然蒸发,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帕西瓦尔的失落溢于言表,纽特不忍心再看,一扭身逃回了家。
不知过了多久,帕西瓦尔才拖着犹如失去了灵魂的躯体回来了,纽特讨好的在他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的还蹭一下,却得不到任何的反应。他失魂落魄的走到纽特刚才坐的沙发处往后一仰,深深的陷了进去。
纽特走过去咬了咬对方的手,帕西瓦尔这才有了点反应,他露出了惨淡的笑容对纽特说道:“巴顿,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丢失了我的宝藏。”

【gramander】【格雷夫斯家的猫】(3)

突发脑洞

不定期更新(随时坑(你

现代无魔法(?)au

极度ooc





帕西瓦尔·猫奴·格雷夫斯自从新收养的猫咪巴顿把他家里折腾得乱七八糟后,便在家里装上了监视器,他要时刻盯着这只不老实的小肥猫不要再捣蛋。

纽特也知道他装了摄像头,自那以后再也不敢变成人形在屋里乱晃,这倒也没什么,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还是猫的样子更舒坦。

装上摄像头的第一天,帕西瓦尔与平常一样出了家门,走到街上时他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打开软件,想看一看自己这前脚刚走巴顿会是什么样子。

他就看到巴顿坐在窗台上,因为角度问题,对方在窗边的挥手在他眼里就像是爪子不断的拍打窗户,他轻笑了一声。

而等他一转过街角,就看到他家巴顿娴熟的打开窗户跃了出去,他惊得差点调转方向往家赶,但又一想赶回去有什么用呢,巴顿已经跳窗越狱了。

“那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

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期盼,希望巴顿只是出去散步很快就回来。

帕西瓦尔整个上午不断的拿出手机查看巴顿是否回家,可从没遂过他的愿,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吃着从便利店里买回来的三明治再次打开手机查看情况。

这一次他看到巴顿回来了,正窝在专属的猫窝里睡觉,帕西瓦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松了口气,看起来巴顿真的只是出去散步。

自那以后他发现他家巴顿只要天气好就一定出去,而且一定会赶在他回来之前回来,他也就放任了对方,猫咪毕竟不是狗,他们需要的是更广阔的空间,更何况巴顿在来他家之前是只自由的野猫,像现在这样憋在家里肯定也不好受。想明白了这个,帕西瓦尔也就没有把那个容易开启的窗户封死,适当的自由他也是要给的。

在习惯了巴顿天天出去溜达后,帕西瓦尔有时会想那只逐渐滚圆的橘猫会在哪里散步,会在哪里晒太阳,会遇到哪些人,会遇到哪些猫,会不会跟那些猫打架,会不会在外面跟别人讨食吃(“最好不要,巴顿越来越胖了。”他如是想到。),等等等等。

就像今天,帕西瓦尔还如往常一样从便利店里买了个三明治坐在公司外的长椅上吃着,他想着巴顿这么往外面跑会不会在哪一天再给他带回来一只,这时汽车长按的喇叭声将他的思绪拽了回来,在他不远处一只有着金色小卷毛的猫咪不知怎的跑上了主路,快速的车辆在她的身边穿梭,面对将要撞上她的汽车,吓得僵在那里,不知道跑也不知道躲,帕西瓦尔扔下吃到一半的三明治要冲过去救的时候,有人比他更快。

“奎妮!”

帕西瓦尔听到一声叫喊,一个青年冲到主路上冒着生命危险将那只小猫救了下来。

青年蓬松的金棕色短发因为刚才的急速奔跑有些杂乱,他的怀里正抱着那只名为奎妮的小猫,不知怎的帕西瓦尔有点被这个脸上长满雀斑的青年吸引了,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差点撞上奎妮的司机咒骂了几声,开着车扬尘而去,纽特根本顾不得对方怎么骂他,他更担心奎妮。

“你吓死我了,奎妮,你以后一定要当心!”

奎妮窝在他怀里小声的喵喵叫,她也一阵后怕,刚才真的是太险了,她的猫生差点就此终结。

“你们都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纽特身后响起,他转过身看到了帕西瓦尔,他第一次以人形的样子站在对方面前,他慌了,但更多的是紧张。

“我刚才看到你冲过去救下了这只猫,你们都没事吧?”帕西瓦尔关切地又问了一遍。

“没……没事,就是奎妮受了点惊吓。”纽特紧张得磕磕巴巴的回答对方的问题,抱着奎妮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这样一下就弄疼她了,不过这点小事她才不在意,因为聪明如她立刻就知道了对方为何如此紧张。

“他就是你的那个主人吧?”

充满调侃的语气让纽特的脸瞬间变红。

“闭嘴奎妮!”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帕西瓦尔只是看到那只小猫对那个青年喵喵叫了几声,但对方的脸一下子就涨红起来,还说了声闭嘴。

“莫非他听得懂猫咪说话吗?”这个想法在他的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扔到了脑后,这怎么可能呢,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荒诞了。

“看样子这只猫没事。”帕西瓦尔伸手挠了挠奎妮的下巴,让她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

“奎妮,她叫奎妮。”纽特把奎妮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很可爱的名字。”帕西瓦尔笑了笑,“我叫帕西瓦尔。”

“纽特。”

“你很喜欢猫?”

纽特点了点头,这让对方打开了话匣子,聊了不少关于猫的事,也提到了他家的巴顿。

“叫巴顿吗?肯定是一只很威风的猫吧。”

听到纽特这么夸自己,奎妮都听不下去了,她嫌丢人的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威风到没有,就是比刚来我家的时候胖了不少。”

纽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上的肉,的确是比原来胖了……一点。

这时奎妮从纽特的怀中跃下,不打算继续当这个硕大的电灯泡,喵喵叫了几声让纽特加油,一溜烟的就跑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午休时间就这样过去了,马上就要迟到的帕西瓦尔急匆匆地与纽特道别回去继续上班,刚一坐下他懊悔起来没有要对方的手机号,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对方,这个有着温柔笑容的青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说起来,他的眼睛跟巴顿有点像呢。”帕西瓦尔喃喃自语道。

而一直努力不露出耳朵和尾巴的纽特在他们道别后立刻找了个地方重新变成了猫,化人太累了,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一直维持。接着他狂奔回家窝到自己的猫窝里傻笑,他终于跟自己喜欢的人说上话了。

【gramander】【格雷夫斯家的猫】(2)

突发脑洞

不定期更新

现代无魔法(?)au

极度ooc



【纽特的一天】

纽特作为一只活了很久的猫妖,虽然不再有一般猫咪那样的习性,但一些本能还是无法摒弃,他喜欢散步,除非下雨,不然他一定会抽时间到外面走动走动。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帕西瓦尔前脚刚刚去上班,纽特后脚就跳到窗户那里挥舞着爪子向对方越走越远的背影道别,直到对方转过街角再也看不到。做完这个每日的例行事项,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轻哼一声,区区一扇门怎么关得住他,刚才还在挥舞道别的爪子“啪”的一下就把窗户打开了——这个窗户很好打开,即使不恢复成人形都能轻松开启,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天就发现的事。他打开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缝隙钻了出去。
纽特迈着优雅的猫步,悠闲地四处闲逛,转过几个街角他看到了一只熟悉的猫。
“嗨,奎妮。”
有着漂亮金色小卷毛的奎妮是纽特的朋友,也是不多的知道他是猫妖的猫咪之一。
“嗨,纽特,听说你找到了一个主人?”
“嗯,人不错,我很喜欢他。”
“哪种喜欢?”
如此直白的问题让纽特一阵无言,奎妮看他如此窘迫也便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这样就把你的魅力展现出来让他更喜欢你,比如亮出你漂亮的爪子。”
“会抓伤他的,不行。”
“人类就是娇气。”奎妮叹了口气,“实在不行你就偶尔把肚皮亮给他吧,人类不都很喜欢吗?”
“可是我天天亮。”
“矜持呢,你作为猫的矜持呢!”听了这句话,奎妮气得用有着柔软肉垫的爪子不停地拍打对方的脑袋。

被气哄哄的奎妮轰走的纽特找了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梳理刚才被对方打乱的毛,刚舔没几下他就发现一件很悲剧的事——他好像胖了,肚子那里明显比以前圆了不少,够得很费劲,这只说明一个问题,他需要减肥了,可一想到帕西瓦尔很喜欢抚摸自己柔软的肚子,竟有有些舍不得自己身上的这些肉,这让他一阵犯了难,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了脑后,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就少吃几口饭,反正也饿不死,大概。
午后温暖的阳光让纽特犯起了迷糊,他打了一个哈欠,团成了一个团睡了下去,偶有路过的人摸摸他也只是动动耳朵没有什么反应。
等他一觉醒来,太阳已西下很多。
“不好!”他在心中大叫不妙,这一觉睡得太长,帕西瓦尔快要回来了。
就在纽特飞檐走壁,抄了各种近路终于气喘吁吁回到家时,帕西瓦尔也刚好进屋把门关上。
“喵。”
纽特叫了一声表示欢迎,全然没有刚才飞奔回家的狼狈样,帕西瓦尔将他抱起又揉又亲的表示自己的思念,或许是纽特真的长了太多的肉,这一次他抱着对方掂了掂份量。
“巴顿,你需要减肥了,晚饭给你减一半。”
这一晚不论纽特如何扒着裤腿讨好,不断在脚边转圈祈求,帕西瓦尔都没有给对方更多的食物。低估了自己消化能力的纽特最后只得饿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窝在对方的枕边睡了。

【gramander】【杀手与保镖】(2)


突发脑洞吧算是
王牌保镖au
相当的ooc
每章都超级短
随时会坑
会有些剧透,没看过王牌保镖的不要点进来


帕西瓦尔开着几近报废的车来到没人的郊区,放了一把火把车烧了。他点了根烟在心里咒骂着那个有些缺根筋的杀手小子,自己今天应该去接另一摊活的,现在好了,任务被竞争对手抢走了,离3A之路又远了一些,自己的车牌号也被追杀那小子的人看见了,还给换辆车,简直祸不单行。
“艹!”帕西瓦尔把烟狠狠地摔在地上,还嫌不解气的跺了几脚。
“‘你的客户是我杀的。’”他用夸张的表情和语气学着纽特的话,“艹他妈的,就凭那小子?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但敢用这件事拿我开涮,当时就应该一枪崩了他。”
等点燃第二根烟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看着号码备注的名称,他有点不想接,但铃声的劲头好似他不接便不会停歇,迫于无奈还是按下了接听。
“许久不见,帕西瓦尔。”电话那头传来女性的声音。
“久疏问候的话还是免了吧,这次又是什么事?”帕西瓦尔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我这里有一个污点证人,需要你护送。”女性并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表露出愤怒的情绪。
“你们自己派人不就可以了吗?”
“他指名点你。”
“让他去死。”说完帕西瓦尔立刻挂断电话。
这不能怪他态度如此恶劣,给他打电话的人派给他的任务多数都非常棘手,尤其是护送污点证人这类的任务更是双倍的棘手,对方的电话他能不接就不接。电话刚一挂断就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人。帕西瓦尔不敢关机,他还要等新的任务下派,他也不敢拉黑这个号码,好歹偶尔也会给他一些肥差,但这边电话不停的响其他的号码也打不进来。
“该死!”最后他还是接了,“蒂娜·戈德斯坦恩!让我打飞那个指名我的家伙!”

在约定好的碰头地点汇合,帕西瓦尔只看到了蒂娜,没有看到指名他的人。
“哈?放我鸽子?”他很恼火地说道。
“不,他吃饭去了。”
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这次的人物是谁?”
“很知名的一个杀手——银色飞弹。他手上握着这次成为国际焦点的那位格林德沃做的那些事情的铁证,为了指证对方,他决定进入公众视线,不过他出庭的条件是拒绝警方护送,并指名你送他。”
帕西瓦尔暗骂一声。
“你怎么认识这样的家伙的。”
“哦……”蒂娜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他曾经帮过我。”
“没了?”
“没了。”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
“正义感。”
“信你才有鬼,你这么爽快的答应肯定还有其他条件。”
“好吧好吧,的确有,他出庭以后会被直接送到监狱,而把他找来的我会得到晋升。”蒂娜举手投降,说出了另一个条件。
“肮脏的交易。”
“你才肮脏!”
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正好他来了,你可以见见他再决定接不接这个任务。”说着,蒂娜走到门口开了门。
帕西瓦尔看着站在门口,用没有肿着的另一边咀嚼着炸鱼薯条,还傻兮兮地冲他挥了挥手的纽特,想都没想瞬间掏枪,但对方的速度并不亚于他,他指向对方脑袋的同时,对方也指向了他。
“嘿!你们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这么火热!”
“你不是不相信警察吗?”还举着枪的帕西瓦尔很不客气的说道。
蒂娜听到这句话看向了纽特。
纽特三两下咽下嘴中的食物说道:“她是朋友,朋友在先,其次才是警察。”
蒂娜点点头又看向帕西瓦尔。
“所以你就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把自己关进监狱?”
“能让朋友晋升何乐而不为?而且那种监狱关不住我的。”
“嘿!我还在呢。”蒂娜抗议道。
“抱歉,蒂娜。”纽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帕西瓦尔翻了个白眼,放下了枪,对方也收了起来继续吃着他的炸鱼薯条。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把你,”帕西瓦尔指向纽特,“揍成猪头,就谁都认不出不来了,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我不好,很疼的!”纽特抗议道,并向蒂娜递去求救的眼神。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蒂娜看着纽特没有肿起的另一边脸。
“蒂!娜!”

【gramander】【杀手与保镖】(1)


突发脑洞吧算是
王牌保镖au
相当的ooc
每章都超级短
随时会坑

因为有一点点剧透,所以还没看过王牌保镖的不要点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雇你保护我。”
帕西瓦尔看着眼前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的青年有些不解,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仇家,最多就是遇到小混混勒索,根本不需要他出马。
“出门左拐,警察局更适合你。”他伸手指着对方刚进来的门口,示意他滚出去。
“不行,我信不过警察。”青年摇了摇头,毛茸茸的头发跟着一起晃动,帕西瓦尔想压住那些头发,晃得让他心烦。
“那你信得过我?”
“当然,你很有名,前3A的安保人员。”
听到“前”这个字,帕西瓦尔一股恶气涌上心头。
“该死的,揭人痛处很有趣吗!”他在心中怒吼。
那是他的一次最惨痛的失败经历,就差一点了,之前顺顺利利,没有任何差池,客户都已经坐上私人飞机马上就要走了,就被不知道哪里射过来的子弹穿透玻璃射中脑袋。
“啊,对于让你降级的这件事,我要道歉。”
青年的话让帕西瓦尔有些疑惑,但对方接下来的话让他只想杀了这个家伙。
“你的客户是我杀的,我……”
“我是名杀手”还没说出来,帕西瓦尔的拳头就已经招呼过来了。

“我是故意让你打到的。”肿着半边脸的青年含糊不清的说道,“消气了吗?”
“你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着,我能更快消气。”帕西瓦尔紧抓着方向盘,努力不让自己再揍对方一顿。
“我叫纽特,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的话。”
“不想,闭嘴。”
“你让我上车就代表你同意借我的单子了?”
“不,我只是想把你带到郊区埋了,还有,闭嘴!”
“格雷夫斯先生,我现在正被人追杀需要保护。”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也成目标了。”
帕西瓦尔刚嘲讽了一句,就从他后面快速驶过来的一辆黑色越野车中伸出了把枪开始向他这边射击,后车盖上一下多出了几个弹孔,而后视镜和后挡风玻璃瞬间报废。帕西瓦尔迅速打转方向,油门踩到底躲避突如其来的攻击。
“你小子!这么重要的事要早点说!”帕西瓦尔咬牙切齿地冲纽特吼道。
“我说了。”纽特辨驳道。
“说得太晚了!你不是说你是杀手吗,把后座垫子掀开,里面有枪!”
“不劳烦了,我带着呢。”说着,纽特从他宽松的衣服内掏出了把枪,从车窗探出头开始向后方射击,只是几下的功夫就打爆了对方的轮胎,让他们无法继续追击。
“说实话,我不喜欢在工作外杀人,不仅浪费子弹还没有钱拿,太亏了。”纽特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抱怨道。
这时帕西瓦尔来了一个急刹车,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纽特因惯性往前一冲砸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奥!”他哀嚎了一声,揉着额前瞬间鼓起的肿包,“格雷夫斯先生,我觉得你这样会让我在他们杀死前先死的。”
“这正好合了他们的意,下去!”帕西瓦尔解开车锁,催促纽特这个让他厌恶的瘟神快点下去。
“我觉得你应该听一下要杀我的人是谁,你或许就答应了。”
“不想听,闭嘴下车!”
“好吧好吧。”纽特放弃了,他打开车门走下去,“你会答应的,相信我。”
他的这句话还没说完,帕西瓦尔便驱车扬长而去。
“难办啊,难道真的要向警察求助吗?”纽特有些为难的搔了搔头发,最后还是掏出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gramander】【致命邀请】(2)

现代无魔法au
想挑战一下自我就有了这篇
必须说,脑子不够用,尽可能让整个故事合理
感情线就只是穿插
祝食用愉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明亮的光线好似爬墙虎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向上蔓延,覆盖住室内的物品,将其镀上一层好看的色泽。
纽特在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本来作为一个有着良好作息的人,在没有手机闹铃的提醒后,他很难得的睡了个懒觉,毕竟这张床太舒服了,让他不自觉地想多赖一会儿。他反复做了好几次要起床的动作才挣扎着爬起来开始洗漱。
擦着脸上未干的的水珠,纽特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雪不知是何时停的,但从积雪的厚度来判断,至少是下到了后半夜才停的。此刻,白色的雪在清晨柔和的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泽,如此壮观的美景将纽特的视线全部吸引走,他打开窗户想看得更加仔细,本来被阻挡在外的清冷的空气被卷进室内,他打了一个哆嗦,往衣领里缩了缩脖子。
“好冷!”白色的呼气从嘴中冒出,他立刻关上了窗户,跑去衣服堆那里抽出了昨晚没来得及挂起来,被压得有点发皱的大衣披在身上。他庆幸现在雪还没开始消融,不然会更冷。
纽特重新回到窗边继续向外看去。
昨晚的大雪将整个后花园完全覆盖住,就像是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奶油的可口蛋糕。在这白茫茫的后花园里,一栋玻璃暖房引起了纽特的注意,那里是唯一一处没有积雪的地方,郁郁葱葱的绿透过玻璃跃进他的眼中,与外面白色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毫不犹豫的走出房间,走向那栋暖房。
通往玻璃暖房的路被特地扫了出来(“或许是麦德海特扫的。”纽特如此想道。),走过弯弯绕绕的小径,玻璃暖房展现在纽特面前,近处看比他从上面观望的时候更为壮观——这里将近有三层楼的高度,占地面积更是无法估量,里面茂密的植物透过玻璃映入纽特的眼中,能在如此寒冷的冬季看到如此的美景,让他不禁大为赞叹。
在外面欣赏了一阵,纽特推开暖房的门进入其中,这里的温度比室外高出了许多,一进来,他便将大衣脱下搭在手臂上,开始悠然自得地欣赏起暖房中的植物。这里并不是像普通人家那样只是将花花草草种在那里,这里被精心布置过,形成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小型景观。
在一丛很是特别的玫瑰那里,纽特停下了脚步,这玫瑰太特殊了,他从未见过,花瓣的外表是不沾染一丝杂色的白,而内芯是艳丽的红。
“您喜欢吗?”
不知何时站在纽特身后的麦德海特出声问道,这个声音太过突然吓了他一跳。
“抱歉,吓到您了。”麦德海特诚恳的向纽特道歉。
“没事没事,是我太过专注,这花是?”
“奥西莉亚玫瑰,主人非常喜欢,特意订购栽培在这里。”
“非常美的名字,与她的外表一样。”纽特由衷的感叹道,“这里都是你在打理吗?”
麦德海特点点头,并说道:“是的。”
“其实我好奇很久了,”纽特说,“你和爱丽丝的名字是出自《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对吗?”
麦德海特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是的,您是第一个想到的。”
对于为何要起这样的名字,麦德海特只是笑笑,没有说,随后他又陪着纽特在暖房里走了会儿,为他介绍了不少品种。
在介绍到库尔玛拉伯爵喜爱的另一种植物时,纽特想起了一件事。
“伯爵大概什么时候到?”
“大概得明天了,这几天大雪,路不好走。”
纽特点了点头,这样的天气是不太好赶路,他也就没再说什么。
又在里面走了一会儿,他打算离开了:“我还想在后花园的其他地方逛一下。”
纽特花了些功夫婉拒了麦德海特申请陪同的提议,最后对方值得做出了退让,毕恭毕敬的将他领到暖房门口。
“请您注意脚下的积雪,早餐会在8:30准时开始,如果您来不及赶回来的话,我会让爱丽丝单独送一份去您的卧室。”
“多谢提醒,我会准时到的。”
纽特不想错过认识其他人的机会,他想见见这些同是破解了谜题的人们,或许能交到几个朋友。
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在?这个念头在纽特的脑子里一晃而过,就被他甩了出去。
纽特对那位名为帕西瓦尔的男人所滋生的情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感情经历几乎为零(这还包含了他从小到大的暗恋史),他从未喜欢过同性,虽然他笔下的人物或多或少的会碰触到这个领域,但也仅此而已。他本以为这个跟他以相同的原因聚集于此的男人如之前遇到过的所有人一样,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从未想过只是经过昨晚的短暂相处,这个男人便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纽特想着这些漫无目的的走在花园里,脚下的雪被踩得咯吱作响,冷风一点点地剥夺着他身上的温度。他合拢双手朝里面哈了口气,冰冷的指尖划过同样被冻得冰冷、通红的鼻尖,呼出的热气让他的双手恢复了一瞬的温暖,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纽特决定回去了,虽然寒冷的气温能让他冷静的思考,但心中冒出的这个情感他怎样都捋不出思绪,他放弃了,决定回去喝一杯热茶暖暖身。

那个刚才一直在纽特脑海中的人没让他失望,他一进入客厅就看到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独自一人地站在窗边开着室外的雪景,显得与其他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人们有些格格不入。
纽特的到来让聊得正欢的人们停了下来,纷纷向他看来。突然成为瞩目的焦点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不自觉的拽紧衣角,表情有些僵硬的挥了挥手跟屋内的人道了声早安,然后迅速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好他坐着的位置能看到客厅内的所有人,包括他在内总共有九人。
胖胖的男人坐在长沙发的正中,不太合身的衣服紧紧地裹在他的身上,他正一块接着一块地吃着盘子里的曲奇,还时不时的与身旁剪着蘑菇头的细瘦男孩说着话,男孩很是拘谨地坐在长沙发的另一端,一言不发地听着对方说一些经营的面包房里发生的趣事。
在他们斜对面站着一名不苟言笑的女性,即使如此也遮挡不住她的美丽,深色的皮肤为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在另一边坐着一名看着有些严谨的职业女性,在面对坐在她旁边的那名有着金色卷发的迷人女性时会露出温和的笑容。
看似古板的老太太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织着毛线袜,在感兴趣的话题上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凶恶的眼神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但他一开口就改变了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他的声音非常温和沉稳,有一种能让人舒下心来的魔力。
这时,那名迷人的金发女子注意到纽特的手一直抓着膝盖,嘴唇紧绷成了一条线,便将身前装着曲奇的盘子推到他面前。
“你太紧张了,放松些,吃一个吧,曲奇不仅能安抚你饿得正在抗议的胃,它的味道更能放松你的神经。”
纽特有些拘谨的道了谢,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在拿曲奇的时候,他瞥到了对方纤细的手指上佩戴的戒指,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水晶,这一下吸引了他的目光,恰巧他前段时间正好为了小说去研究过一阵的水晶。
“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绿幽灵。”纽特在心中说道。
坐在一旁的剪着蘑菇头的细瘦男孩也注意到了这枚戒指,他端详了一阵,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她手上佩戴的水晶的名称。
“戈德斯坦恩小姐,您手上佩戴的那是……绿幽灵,对吧。”
“是的,第一眼就看上了,非常喜欢。”金发的女子展露出她迷人的微笑,“克雷登斯你叫我奎妮就好了。”
这个名为克雷登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声“好”。
听到奎妮的名字,纽特才想起这是一位近几年大红的画家,他还去过她开办的画展,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让他一时间没认出来。
“说起来你叫什么?”奎妮又看向纽特这里。
“纽特,纽特·斯卡曼德。”
纽特的自我介绍让克雷登斯一下瞪大了双眼。
“是那个纽特吗?那个写悬疑推理小说的纽特·斯卡曼德?”
他的话让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纽特身上,站在窗边的帕西瓦尔也是如此。
纽特点了点头,这个本来很拘谨的大男孩兴奋得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是您的粉丝!我正好带了本您的书,等会儿能拜托您在上面签名吗?”
“可以。”纽特点头同意了,能在这里遇到自己的粉丝,他也很开心。
经过奎妮活跃了一下气氛,纽特与这些人熟络了起来,他也知道了那个胖胖的男人叫雅各布,深色皮肤的女性叫皮奎里,奎妮身边的女性是她姐姐,叫蒂娜,一直在织袜子的老妇人叫普蕾尔,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叫戴文。
打开了话匣子,众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天,话题几经跳转终于落到了了这栋古堡。
皮奎里带着些许抱怨的语气说道:“这里的条件是真没得说,但被没收了手机这些现代化设备,就跟与世隔绝了一样,真是不方便。”
“虽然很不方便,但我觉得也挺好的。”奎妮吃下了不知道第几块的曲奇,“我跟姐姐昨天聊到了很晚,很久没有这么聊过天了,真是要感谢伯爵的这项提议。”
说着,她又从盘子中拿起了一块曲奇
“奎妮不要再吃了,等会儿还要吃早饭呢。”蒂娜提醒道。
“没办法太好吃了。”奎妮吐了吐舌头很是俏皮。
“我也觉得伯爵的这项提议很不错,虽然昨天回到客房的时候,一开始闲得有些发慌,没有办法,我就麻烦麦德海特推荐了几本书给我,那些书都很不错,我看得津津有味。这几年一直在看手机,很久没有捧着书看了。”雅各布附和道。
“附议。”戴文也赞同。
普蕾尔没说什么,继续默默地织着自己的袜子。
没多久爱丽丝走进来告知众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即使大家都吃了些曲奇,但早饭的香味从老远就传了过来,所以一听到爱丽丝的话,他们都迫不及待的去吃可口的早饭。
帕西瓦尔并没有那么着急离开,纽特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就故意稍微慢了几步,走到对方身边。
“早,格雷夫斯先生,刚才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帕西瓦尔只是点头微笑,并未说什么,这让纽特有些尴尬,他刚想离开去吃早饭,对方开口了。
“‘我们周围的人,不同的阶级、不同的国籍、不同的年龄,三天的旅程把这些互不相识的人聚集在一起,在同一个屋檐下吃住,谁也离不开谁,三天后,他们各奔东西,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在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之后,帕西瓦尔看向纽特,“你不觉得现在的状况跟这段话很类似吗?”
纽特愣了几秒,笑了出来:“真的是很像啊,不过我可不想像书里的那样遇到什么事件。”
“附议。”帕西瓦尔轻笑了几声,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往餐厅的方向走,纽特紧随其后。
“格雷夫斯先生……”
“帕西瓦尔,叫我帕西瓦尔吧,我可以叫你纽特吗?”
“什?哦,可以,当然可以。”纽特有些紧张的搓了下手,“帕西瓦尔先生……”
“帕西瓦尔。”对方纠正了一下。
“帕西瓦尔,你很喜欢看推理小说?”
“是的,我很喜欢。哦对了,昨天太晚了,有件事没来得及说。”帕西瓦尔在快到餐厅的时候回头看了纽特一眼,“我看过你的书,《孤寂岛》我很喜欢。”
说完,没等纽特反应过来便走进了餐厅,如果他稍微的再等上那么一两分钟,他就能看到纽特的脸红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纽特捂住脸,在心中不停地对自己说:“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他喜欢的只是我的书而已,不要那么激动!”
他用了许久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久到爱丽丝出来找他。
“您出什么事了吗?”
“抱歉,刚才突然胃疼,稍微耽搁了一下。”纽特撒了一个谎。
“天哪!要不要紧?您带着药吗?没有的话我去帮您那点胃药过来。”
面对爱丽丝的关心,纽特有些罪恶感。
“谢谢,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我还是再做点好消化的早餐吧。”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我真的没事了。”
“不麻烦的,照顾好客人是我应尽的义务。”不由分说,爱丽丝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纽特的罪恶感更重了,他的胃真的开始抽痛起来。
早饭前小小的插曲就如同过眼云烟,没有起很多的波澜,只是纽特对帕西瓦尔更加的关注了。
吃过早饭,大家并没有如预想中的继续聚在一起(除了克雷登斯拿着书去纽特的房间聊了很久),而是各自回了房间,尤其是奎妮,她一吃完便急匆匆地跑回了房间。纽特觉得她可能是有了什么新的灵感要记录下来,因为他也是如此。
下午时分,在冬日温暖的阳光下,积雪开始消融。纽特大着胆子去找帕西瓦尔,想要邀请他去后花园的暖房参观。
“帕西瓦尔,你有没有兴趣去玻璃暖房看看,那里很不错。”
“好。”出乎意料的,帕西瓦尔很痛快的答应了。
帕西瓦尔对植物的研究不亚于麦德海特,他能说出很多生僻的名字和对应的习性,但他只是很谦逊地说不过只是爱好,他的本职工作与这个爱好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他看到奥西莉亚玫瑰的时候,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没想到这里有奥西莉亚玫瑰,我一直很喜欢。”
这句话让纽特在心中有了些许的疑问,但很快就把这个疑问丢掉。
“不可能,不要瞎想。”他如此对自己说道。
等他们从暖房出来,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大片的云朵遮挡住了太阳,给人以一种临近傍晚的错觉。
“又变天了,回去吧。”帕西瓦尔围上围巾,向纽特提议道。
纽特点了点头:“差不多也快到爱丽丝说的下午茶时间了,有些期待。”
对此帕西瓦尔不置可否,纽特猜测对方可能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他也没有再提。就这样他们二人肩并着肩,聊着一些趣闻,往古堡的方向走去。
下午茶的时候爱丽丝摆上了非常精美的糕点,有扑克牌样式的饼干,诱人的红丝绒蛋糕,有的上面还写着“吃了我”这样的字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这可真是非常的爱丽丝啊,不知道我会不会变小呢。”说着,奎妮咬了一口写着“吃了我”的蛋糕,当然毫无悬念的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这个下午茶是有什么主题吗?”纽特问道。
“是的,主题是'红桃皇后的下午茶'。”爱丽丝毕恭毕敬地说道。
众人一听都非常喜欢,每个人都吃了不少。

下午才开始下的雪并不是很大,都以为很快便会停下,谁都没想到竟会越下越大,晚饭时还刮起了大风。
看着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的树木,纽特怀疑库尔玛拉伯爵明天是否能来,他觉得不论怎样都要感谢对方能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然而他转念又一想,或许伯爵早就在这里了也说不定,为了给大家一个惊喜什么的。

此时的风已经比晚饭时小了很多,雪还是那样大,纷纷扰扰的,就像纽特的思绪,他已经在窗前发呆了一多小时的时间,他想了很多,有全新的灵感,全新的设计,还有帕西瓦尔。
纽特晃了晃脑袋,来到盥洗室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他冷静了一些,为了摒弃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他拿起笔开始在稿纸上写下新的字句。这一天的经历让他有了更多的想法,之前起草的大纲被推翻重写。
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有别于城市的喧闹,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是那样清晰。
在略有卡顿的时候,纽特停下手中的笔,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向窗外看去。
窗外的雪更大了,片片雪花不断掠过他的眼,就像是有催眠的功效,使得倦意逐渐袭来。看了下时间,指针马上就要指向十二点,纽特这才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写了这么久,他整理了下新写的手稿,小心翼翼的收好。
洗漱完毕后,他靠在床背上,打算在入睡前读一读从麦德海特那里借的书,这多亏雅各布早上的话提醒了他。

本来为了不再像前一天那样赖床,纽特特地找麦德海特要了一个闹钟,但这一次他比预设的闹铃还要早醒来,这都归功于前一晚他拜托麦德海特推荐的那本悬疑类的恐怖小说,这简直是一个糟糕透顶的主意,不是说这本小说太过糟糕,而是写的非常引人入胜,每一处转折都安排得恰到好处,紧紧地抓住了纽特的心,他破天荒地看到了凌晨三点才睡,即使闭上眼,故事中的情节还不断地在他脑中闪现,这导致他做了个梦,故事中的那个如鬼魅般来无影去无踪的杀人魔在梦里一直在追杀他,一刻没有停歇。
纽特重重地吐了口浊气,他再也不要麦德海特推荐什么书了,太可怕了。
他看向窗外,大雪从未停歇,一直下到了现在,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在后面,只有少得可怜的光挣扎出云层,整个天空昏暗得有些压抑。
不是什么好日子。纽特如是想到。
洗漱完毕,他穿戴整齐地走出了房间。屋外的大雪阻挡了有着晨练习惯的他,但这不妨碍他在古堡内走动,他欣赏着挂在墙壁上的装饰性油画,越走越深,最后看着陌生的四周,他得承认自己迷路了。
“斯卡曼德先生,真巧在这里遇见您,早餐很快就要准备好了,您是直接去吃,还是等会儿我端去您的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麦德海特叫住了有些迷路的纽特。
“麦德海特!谢天谢地,我迷路了。”纽特很开心在这个时候遇对方。
经过麦德海特的指引,纽特总算找到了去往餐厅的路。还没走进去,他就被食物的香气勾起了食欲,爱丽丝的厨艺他昨天就领教过了,绝不输给那些星级餐厅里的大厨的手艺,这让他昨天比平时吃的多了那么一些。
这时早餐已经做好端桌,众人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坐好,只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
“雅各布还没到吗?”奎妮看向对方昨天坐的那个位置问道。
“是不是还没起?现在天气这么昏暗容易给人以为时间还早的错觉,会继续睡下去。”克雷登斯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众人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说法。
“我去看看。”说着,爱丽丝就离开了
“大家先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等会科瓦斯基先生来了,我们会为他再上一份。”麦德海特说道。
“有道理。”戴文说道,开始动他面前的早餐。
有了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不再客气。直到他们快吃完面前的早晨,他们也没有等来胖胖的雅各布呼哧带喘的跑过来说不好意思起晚了,而是等来了爱丽丝的尖叫。
“好像是科瓦斯基先生那边的方向!”
麦德海特说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纽特等人顿觉不妙,纷纷起身紧跟其后,让人没想到的是对方小小的身躯竟有着惊人的速度,在全力奔跑的情况下,纽特他们还一直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跟着麦德海特拐了几个弯,周围的环境让纽特觉得有些熟悉,在看到一幅很是独特的画时,他确认了心中的想法。
“这里不就是麦德海特刚才叫住我的地方吗。”他在心中默想道。
又拐过了一个弯,人们就看见在走廊的尽头爱丽丝躺在那里,生死未知。这时人们都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众人顿觉不对,加快了速度冲到她那里。
就见爱丽丝倒下的对面,敞开的大门内,雅各布倒在血泊中,身上都是可怖的伤痕。

【gramander】无题

从美国回来以后,纽特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甚至连忘记的到底是人、事、物都想不起来。
忒休斯安慰他不过是他的幻觉,或许是在美国的时候被格林德沃抽坏了脑子。对于这样的安慰,纽特也只能将信将疑,他总觉得哥哥在敷衍自己,这个与自己共处了29年的血亲说话时的那些小动作怎会逃脱他的眼。但忒休斯不说,他也无法拿对方怎样。
纽特为了让自己不再想这些,全身心的投入进书稿的编写中。书写得很顺利,不过数月便要完稿了,纽特逐渐开始有大段的空闲时间,那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这一次他坐不住了,他开始翻箱倒柜想要找寻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起先是一个名字“帕西瓦尔·格雷夫斯”,这个名字被刻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纽特一下认出那是他的字迹,但对于这个名字他一无所知,他忘记的是这个人吗?
然后是一封简短的信,不过寥寥几字,是问纽特何时来美国,落款是“你的帕西瓦尔”,纽特挑了下眉,“你的”?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这时纽特的脑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快得他没有抓住那个尾巴,但他知道他找对方向了。
他在自己扩展出来的空间内的犄角旮旯里陆陆续续的找到了很多零七八碎的线索,一闪而过的画面越来越频繁。
最后找到的是一张照片,看着那个人在照片中的笑容,原本被消除的记忆终于如洪水般塞满纽特的大脑。他回想起了与帕西瓦尔曾经的点滴,以及对方对他使用的最后一个魔咒——一忘皆空。
这个MACUSA的安全部部长,这个在别人眼中不苟言笑的人,在生命的最后做出了这个最痛苦的决定——对纽特使用了遗忘咒,让自己最心爱的人忘记他,忘记他的声音,忘记他的长相,忘记他的一切,因为他不希望让自己的爱人那温和的笑容消失。
恢复记忆的纽特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悲鸣,久久地回荡在这个手提箱内的空间。

【gramander】【致命邀请】(1)

现代无魔法au
想挑战一下自我就有了这篇
必须说,脑子不够用,尽可能让整个故事合理
感情线就只是穿插
祝食用愉快


那一年的英国冷得不可思议,这是自纽特记事以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寒冷。
纽特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一直不耐寒的他更喜欢在温暖的室内度过这样的天气。不过今天他一反常态的离开了自己温暖的小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提着边角早已磨得起了翻边,却一直舍不得更换的手提箱坐车前往火车站。
要说为什么?这给从一篇启事说起。
那本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纽特像往常一样倒了杯牛奶,烤了两片面包,并在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草莓酱,他咬了一口面包,顺手打开了手边的报纸寻找灵感的时候,看到了一篇并不太显眼的启事,上面说凡是破解了谜语的人便有机会去库尔玛拉伯爵的古堡住上几日,这让纽特起了兴趣,一个是他很喜欢解谜,另一个是有机会能去古堡住上几日,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或许还能给他带来不错的灵感。他两三口解决了早饭便埋头破起了谜语。
谜语比他想象中难,但也不过花了半日便解开了,而等他将答案写好寄给报社后,又有些后悔,他的运气一直很差,这一次应该也不会轮到他,想开了这些便不再抱任何的期望。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的信件有了回复,他成为了幸运儿之一,得到了一封精致的邀请函。
纽特在出发前每一次翻看这封邀请函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他期待极了。

本来是为了不堵在路上而提前出来,却没想到一路上非常顺利,这导致他来得比计划的时间早了许多,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本来安排紧密的行程突然有了一大段空白,这让纽特有些无所适从,一直伏案写作的他除非必要,否则很少让自己闲下来。
最后,纽特在候车大厅找了一个角落盘腿一坐,以手提箱当桌子,拿出几页稿纸开始伏在上面开始起草下一个故事的大纲。
纽特写推理小说已有6、7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现在的小有成就,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狂妄起来,他始终如一对待写作这件事。
在写写涂涂中,两个小时过得飞快。此时,纽特正舒服的窝在头等舱的床上,欣赏着窗外的雪景。没多一会儿,他的头便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这趟列车上的旅途并不长,虽然目的地是在一个偏远的城市,但也不过是睡了一觉吃了两顿饭便到了。
走出了有些冷清的火车站,纽特在寒风中等了很久,预约的计程车才在他身前停下,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后悔没有买辆车,以他的收入买一辆是绰绰有余的,这样就不用在这种鬼天气中等待。

“你迟到了。”冻得有些打哆嗦的纽特带着些愠怒的语气对司机说。

这不能怪他如此不和善,任谁在寒冷的室外等候那么久,语气都不会太友善。

“真的是万分抱歉,”司机接过纽特手中的行李箱,不断地道歉,“道路上积雪都结了冰,不敢开太快,让您久等了。”

司机憨厚的脸上满是歉意,纽特便原谅了他,不再说什么,脑子里还在想着要不要买辆车的事。

不过等他坐进去后就把这个念头扔到了脑后,他觉得以他的驾驶技术来讲,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开车,第二天报纸的讣告里八成会有自己的名字,他自嘲的笑了笑,便不再想这些,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然后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整理在列车上写的那些手稿。

车开了很久,纽特从手稿中回过神时还没有到达他的目的地,他揉着酸疼的脖子向窗外看去,零星的雪花飘到车窗上,雪又下了起来,司机嘟哝了一句见鬼的天气,继续开他的车,而纽特没再看他的手稿,开始欣赏起外面的雪景。
太阳西下许久后,终于,在道路尽头,纽特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库尔玛拉伯爵的古堡。整个古堡已被积雪所覆盖,这让纽特想起了洒满糖霜的姜饼屋。
他有些饿了。
虽然在列车进站之前吃了一份三明治,但那已是六个小时以前的事了,空空的胃袋正在向他抗议。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兜里,摩挲着那封精致的邀请函。
真想裹着厚厚的毯子在壁炉边,喝着热乎乎的玉米浓汤。他如此想到。
将纽特送达后,计程车冒着风雪原路返回,车前的大灯照射出来的橘色光线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纽特转过身,抬头看向在夜晚黑黢黢的古堡,心中有些打鼓。
“简直就像是推理小说中的情节,一群收到了神秘的邀请函的人们,聚集在了古堡这个舞台,开始发生一个个的事件。”他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后感觉好多了。
说完便自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写了太多的推理小说,怎么变得这样疑神疑鬼。
为了防止自己再继续瞎想,纽特敲开了大门。
打开大门的人让纽特吃了一惊,是一个穿着精致的管家服的小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对纽特露出了一个标致的微笑。
“您好,能请您出示邀请函吗?”
纽特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封被他摸过无数次的邀请函。管家样子的孩子仔细的核对了下邀请函,确认后便将纽特迎进了古堡中:“欢迎,斯卡曼德先生。”
室内适宜的温度让纽特舒服的打了个哆嗦,落在身上的雪花瞬间消融。
“请让我们再次说一声欢迎。”穿着讲究,一男一女的侍者站在纽特面前,“欢迎尊敬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来到库尔玛拉伯爵的城堡。”
纽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对方又是两个孩子,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对,等一下!两个孩子?!
纽特的大脑终于从僵硬中解冻,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分明就是童工,那……
“斯卡曼德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并不是童工,以免误会还是提前跟您说一下的好。我叫麦德海特,是这里的管家。”
“我叫爱丽丝,是这里的女仆兼厨娘,如果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对二人的话纽特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幸会,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不是,还有一位……”麦德海特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他轻声说了句“失礼了”就结束了与纽特的对话,走向大门。
沉重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位穿着讲究,成熟稳重的男人进入纽特的视线。
“雪又下大了,我差点封在路上。”男人掸了掸身上的雪,低沉的声音与他的外表相一致,纽特的心弦被轻轻地拨动,发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心动这样的事,纽特觉得太过唐突,但心脏不受他控制的不断地加快速度。他悄悄地将挂着大衣的胳膊抬高了一些捂住心口,想要借此遮挡住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是我的邀请函,请过目。”男人还未等麦德海特开口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邀请函递交了过去。
麦德海特与之前一样仔细的查看了番便递还了回去:“欢迎您,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先生。”
帕西瓦尔?亚瑟王的圆桌骑士之一,这个名字真适合他。纽特在心中说道。
再次进行了一番不是童工的解释和自我介绍后,爱丽丝毕恭毕敬地说道:“我给二位做一些暖汤吧,想喝什么?”
“玉米浓汤。”纽特立刻说出念想了一路的食物。
“我跟他一样。”
“格雷夫斯先生您可以点一份不一样的。”
“没关系。”帕西瓦尔不失优雅的微微一笑。
爱丽丝没再说什么便行了礼去厨房准备暖汤。
“不好意思,我擅自……”纽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帕西瓦尔说道。
“真的没有关系,这个时候就是想披着厚厚的毯子,在壁炉边喝着暖呼呼的玉米浓汤。”帕西瓦尔对纽特眨了眨眼。
帕西瓦尔的话与纽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让他稍有些兴奋,能与这样优秀的人想法相一致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喝过了美味的玉米浓汤(纽特与帕西瓦尔对爱丽丝的手艺大加赞扬),爱丽丝与麦德海特分别带着最后到的二位去他们的房屋。
像是想打破二人间让人尴尬的沉默,麦德海特开口了:“斯卡曼德先生,之前没有跟您说,其实主人很喜欢您写的那些推理小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孤寂岛,在他的推荐下我也看了,里面精妙的设计的确让人拍案叫绝。”
“能让你们喜欢是我的荣幸。”对方毕恭毕敬的态度让纽特不自觉的也端正了语气。
麦德海特对纽特笑了笑。
“到了,这就是您的房间。”
说着,麦德海特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装潢透着主人的优雅品味让纽特很喜欢。就在他正要进去的时候,麦德海特又开口了。
“对不起,斯卡曼德先生,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的,请将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物品交给我。”
对于他的要求纽特觉得有些惊讶,这些并没有写在邀请函中,他颇有些不满的看着对方,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真的是非常抱歉,这是主人后来才嘱咐我们的,说是为了让各位客人能远离这些现代化的设备,好好的享受这几日的假期,其他的客人都上交了。”麦德海特将“都上交了”着重的强调了一下。
纽特便也没再说什么就将自己的老旧手机递交给了对方,笔记本什么的他到没有,他一直保留着手写稿子的习惯。
麦德海特对纽特道了晚安后便离去了。
纽特进了屋,一下倒在松软的床上完全不想起来,在车上坐了一天,他累极了。神经刚一放松下来,困意便席卷了他,他强睁着眼,爬起来随意地洗漱一番,钻进温暖的被窝睡下了,没多一会儿,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gramnader】【格雷夫斯家的猫】(1)

突发脑洞,应该有后续
太久不怎么写完整一点的文了,手都生了,已经不会写文了orz

现代无魔法(?)au
ooc
祝食用愉快



关于那只猫,帕西瓦尔完全不记得是何时扎住在他家里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早就对这只橘色的猫的存在习以为常。
每天帕西瓦尔都会准时准点的起床给他(是的,男他,这只猫是公的)准备早饭。
从冰箱里拿出的沙丁鱼罐头放至室温,随后从里面拿出一两条细细地剁碎,混在猫粮里。
每次吃完,这只猫总会满足地打一个响亮的嗝,帕西瓦尔不论听了多少次都会轻呵几声,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他感激这个可爱的生灵给他一成不变的枯燥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
“巴顿,我去上班了,老老实实看家。”帕西瓦尔揉了揉橘色猫咪的下巴,惹得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随着大门的关闭,巴顿的身体产生了变化,他一点一点的变大,变成了人的样子,就是属于猫的尾巴和耳朵还留在身上。
“我叫纽特不叫巴顿啊,格雷夫斯先生。”纽特抓了抓他金棕色的毛茸茸的头发,灰绿色的眼睛透出了点无奈,他好希望自己能对这个人类开口说话,但实在是怕对方被他吓到。是的,纽特是一只猫妖,活的年头久到他早已忘记自己有多少岁。来到这个家并不偶然,纽特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正在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很偶然的瞥到了他现在的饲主经过他的身边,他当时脑子里对这个人类的形容就只有风度翩翩这个词,他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有些厚脸皮的成为了这个家里的一员。


“今天帮格雷夫斯先生打扫一下卫生吧,给他个惊喜。”
纽特想着那个人类张着嘴看着被打扫的亮闪闪的房屋的样子一阵发笑。
灵活的尾巴不小心扫到了放在桌上的玻璃杯,一声脆响,让毫无心理防备的纽特尾巴上的毛乍立起来
看着四分五裂的玻璃杯,纽特有些惊慌失措。
“怎么办啊,打碎了杯子会被骂吧,要不到时候装傻吧。”他自说自话的时候顺手把地上的玻璃碴扫进垃圾桶。
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尾巴现在就是一个灾难,餐桌上的花瓶,沙发边落地灯等等,都被扫到了地上,纽特看着越打扫越乱的屋子冒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他急急忙忙的想要把这个乱摊子收拾好,但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让他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他立刻化为橘猫想要趁机溜出去,却被一把抓住。
“巴顿不要乱跑,外面不……”帕西瓦尔还没说完就看到变得乱七八糟的屋子。
“巴顿!”
这一声怒吼让纽特缩了下脖子,他立刻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乖巧的喵了一声,帕西瓦尔瞬间就没了脾气。
“你真是我的克星,回你的窝里好好反省一下。”
窝在自己柔软的垫子上的纽特看着帕西瓦尔来来回回收拾屋子,这个一来一回有着催眠的效果,没多一会儿就合上眼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已是深夜,他没有在食盆里看到他的晚饭,他哀嚎了一声,这个惩罚太痛苦了,他看向紧闭的卧室门,垂头耷耳的,慢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小窝,忍受着饥饿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