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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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中心/gramander赛高/除ggad外的all纽特/ggad不逆不拆/拆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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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豹/哈蛋/拔杯/空军组/虫铁/奇异玫瑰/奇异铁/毒埃
杂食动物/混乱邪恶/佛系/靠爱发电/正剧脑/发刀小能手 /ooc专业户/恋爱脑无能/甜饼随缘/不定期放飞自我

【gramander】【致命邀请】(5)完结


我终于写完了!!!!!!!!万字大结局!!!!!再也不写这类题材的了!!!!!要疯!!!!!!!!!!
这个算是我写的最艰难的一次吧……疯狂吐血,很努力的让剧情合理,但还是有很多超出状况外的事情感觉没有圆回来,结尾感觉也有些牵强……真的尽力了(缩起来
这次最ooc的大概就是皮奎里了,对不起她_(:з」∠)_
爱丽丝和麦德海特其实是有原型基础,自己又增加了点设定。基本上我要写龙凤胎的话一般都安排他们两个上场,我是真的爱他们。
纽特和帕西瓦尔这次没有好好谈恋爱,让他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谈吧,再没有什么杀人犯去打扰他们。
最后的最后让我再吼一句:我爱他们!我爱家长组!

祝食用愉快。







这一天,狂风终于停歇,但鹅毛般的大雪还在继续下着,本应及时清理门口积雪的麦德海特只是缩在墙角看着白茫茫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一天所有人都没有食欲,他们就像要破茧的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
当天深夜,雪终于停了,厚重的云层逐渐消散,露出大片的天空,璀璨的星星与皎洁的月亮交相呼应,堆积起来的雪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好看的光泽。
壁炉的火早已熄灭散发着余温,寂静的夜晚只能听到众人沉睡的呼吸声,还有一点点磨牙打呼的声音。这时,一个人悄悄爬起,小心翼翼的避开横七八竖躺在地上的人们,悄无声息地走出小厅,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离开的那一刻,黑暗中睁开了一双眼,透着狰狞凶狠的光,这双眼的主人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最先起来的那个人悄声无息的来到自己的房间,从犄角里掏出藏好的手机,他按开电源,手机屏幕的光顿时照亮了这个漆黑的房间。
“没有信号。”这个人懊恼的说道。
随即,那个屏幕的光消失在黑暗中。他漫无目的的在古堡内部走动,不时看一看信号。
“没有信号,该死的为什么没有信号!”这个人抬头看向窗外,借助月亮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这个人的眉头拧到了一起,“因为前几天的暴风雪把基站刮塌了吗?可恶!”
他又在在漆黑的走廊里摸索着走了半天,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时又看了一下信号。
“信号!”他欣喜若狂地说道。
他立刻拨出一串号码,在焦急的等待中,听筒内的“嘟嘟”声让他急躁,电话终于接通,里面的声音对他来讲如同亲人一般亲切,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一记重击便将他砸晕过去,紧握在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筒内还传来接线员询问的声音。
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手机按下了关机键,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

连日的暴雪终于停歇,明媚的阳光洒向大地,多日的积雪开始消融,这一过程虽剥夺着气温,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灌入鼻腔中的那份清冷,让人无法讨厌,甚至还有一种舒爽的感觉。苟延残喘下来的枝桠上落着几只鸟,叽叽喳喳的欢唱着,屋外的一切与屋内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纽特一觉起来就一直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的头好像在被隐形人用铁锤袭击,疼得他几乎不能思考。
“戴文医生你的头怎么了?”离他不远的奎妮一惊一乍的问道,她略显尖锐的声音一下一下地锤击着纽特的头,快把他逼疯了。
“起夜的时候绊了一下,正好磕在桌角上了,还好只是破了点皮,问题不大。”
“我睡得浅,被那一声惊醒了,太可怕了。”终于缓过来的麦德海特正在摆盘准备上早餐。
“是啊,幸好有麦德海特帮我处理了伤口。”
“哦天呐!”奎妮捂着嘴面露惊恐的神色,“我昨天太累了睡得有点死,完全没有听见。”
“你没有听见就对了。”戴文医生对奎妮面露愧色,“我昨天自作主张的在你的水里放了些安眠药,你最近几乎没怎么睡,身体会垮的。”
奎妮摇了摇头:“怎么会怪你,你也是为了我好,谢谢。”
“斯卡曼德先生,您怎么了?”麦德海特这才看出纽特的不对劲。
“就是有些头疼,倒也没什么,说起来,”纽特揉着太阳穴四下看了几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你们谁看见帕西瓦尔了?”
他的问题让空气一下凝结,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他们这才发现作为主心骨之一的帕西瓦尔不在这里。没人顾得上吃点什么,又是一轮新的查找,全都一无所获,帕西瓦尔失踪了,屋外明媚的阳光也无法驱散的阴霾压得众人喘不过气,那跟最后的稻草岌岌可危的悬在半空,马上就要被压垮了。
他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让这个躲藏起来的杀人犯宰割,他们需要自救。胡乱地吃了点东西,戴文就拽着克雷登斯穿好大衣决定去外面试一试,看看能不能闯出去。
“我们去外面看看能不能走出去向外求救,你们不要胡乱走动。”戴文嘱咐道。
“帕西瓦尔怎么办?”奎妮小声嘟哝了一句让戴文听到了。
“帕西瓦尔的遭遇我也深表同情,我不认为他还活着。”
“可也没有找到尸体。”纽特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些愤怒。
“这不能代表什么,斯卡曼德先生,现在重要的是还活着的人,不是已经死了的和未确认死亡的,你要知道轻重。”戴文的语气异常严肃,本来就凶恶的眼神变得更加可怕。
纽特被这样的眼神击退,他没再说什么,和留守的几人一起看着他和克雷登斯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
几人呆在小厅里祈祷戴文他们能平安无事的回归。纽特一直有些坐立不安,前几日一下增添三具尸体,但现在帕西瓦尔的尸体一直没有被找到,他觉得对方或许从杀人凶手的魔爪里逃脱了,正在哪里伺机而动,等待时机。
纽特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他借着去卫生间的由头偷偷跑去寻找帕西瓦尔,他总觉得对方不会跑太远,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的多跑了几处,终于让他发现了。
差一点被深色的地毯掩盖,那是一处已经干涸的痕迹,他伸手触碰,碾下一小撮细碎的渣滓。
“这是……”他的眉头拧在了一起,不想的预感在他心中浮现。
他迅速奔回小厅想要把他的发现告诉人们,可他一会去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斯卡曼德先生!现在外面还有一个杀人凶手!你去哪里乱跑了?麦德海特去卫生间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皮奎里很不客气的质问他。
纽特正要解释,就被奎妮打断。
“先别说这些,纽特,你有没有见到普蕾尔夫人?她去找你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你说什么?”正好回来的戴文和克雷登斯一起喊了一句。
“你们怎么回来了?”
奎妮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她不想往坏的地方想,但戴文的话还是让她的想法成了现实。
“大雪把路封了,根本过不去。”
克雷登斯在一旁附和。
“先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又有人失踪了?”戴文接着问道。
在皮奎里正要说话之前,奎妮抢先一步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戴文把握在手中的围巾往地上一摔,对纽特吼道:“简直胡闹!你是孩子吗!”
他立刻冲出小厅去找普蕾尔夫人,其余人跟着一起出去,一个个都向纽特投去愤怒的目光。
这一次他们很快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在他们最开始吃饭的那个餐厅,盖着盖子的银色托盘突兀的摆在桌子上,红色的液体从缝隙间渗出,染红了洁白的桌布,不祥的预感涌上众人的心头,只有戴文壮着胆子走上前揭开了盖子。
普蕾尔夫人的头颅端正的摆在上面,她的眼睛被粗暴地挖出来,作为点缀物摆放在一边,她织毛线袜的棒针深深地插在她空洞的眼眶中,交叉成“X”的形状。
“怎么会这样。”皮奎里捂着嘴的手颤抖着,她简直不敢置信,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这个心系女儿的可爱夫人就染惨遭杀害。
“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奎妮是最先崩溃的,她蹲下来低低的哭泣。
纽特一阵懊悔,早知道是现在的情况,他就不应该擅自行动。
“就像是红桃女王。”克雷登斯小声的嘟囔道。
“你说什么?”
离他最近的纽特听到了“女王”这个词,他的声音比克雷登斯更大一些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克雷登斯被这些注视吓得说话都有些磕巴。
“我……我刚才说红……红桃女王。”
纽特这才注意到爱丽丝用自己的血染红了奥希莉娅玫瑰白色的部分,就像童话书中那样将白玫瑰涂红变成红玫瑰,只是从红色的染料变成了血,现在普蕾尔夫人又被砍了头。
“这是巧合吗?”想到最后,纽特不自觉地将心中的话喃喃出口。
“不要多想。”戴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肯定是杀人凶手故意的,你别忘了蒂娜的死法,这根本与红桃女王无关,不过是凶手的恶趣味,紧要之务是找到普蕾尔夫人剩下的遗体。”戴文上前查看了颈部的断口,“干净利索的一下,没受罪就走了。”
“为什么还要把她的眼睛挖出来,交叉出的‘x’又代表什么?”纽特托着下巴,不断在脑内思索这些讯息。
“仪式、艺术形式或者纯粹为了干扰视线。”
“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克雷登斯从桌底钻出,手举着一支钢笔,纽特一下子就认出这是他的钢笔,克雷登斯在凶案现场发现了他丢失的钢笔。
纽特愣住了,他单独行动去寻找失踪了的帕西瓦尔,这正是一段无可辩驳的空白期,而普蕾尔夫人正是在这段时间被害的,这让他不论怎样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
人们的眼神变了,他们像看杀人犯似的看向他,每一束目光都像是一把利刃刺向纽特,将他扎得千疮百孔。再没有人站在纽特身后了,此时他就像站在孤岛的落难客,孤立无援。细细密密的冷汗顺着他的后脖子流淌下来,本来就不太会与人交流的他此刻更不知道如何开口为自己辩解,他努力的想张嘴说什么,但他的嘴就像是被强力胶粘合在一起,说不出一句话,喉咙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捏住自己的喉咙想要让自己说点什么,甚至是出点怪声也好。
他的表现在众人眼中像是被戳破秘密的小丑,皮奎里抓住这一点紧追不放:“就是你们吧,你和那个帕西瓦尔联合起来玩这场杀人游戏吧?你终于失误露出马脚了!”
在皮奎里劈头盖脸的质问下,纽特的声音终于穿过狭窄的气管,砸向众人。
“不是!”
洪亮的声音震住了他们,也惊住了纽特,他没想到自己会喊出那么大的声音,他缓了缓才用平常的声音继续说道:“不是,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在走廊发现了一处没有擦干净的血迹,不明显,但那的确是。”
“你有什么可以证明?”
“我干过一年的刑警,是不是血迹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了。”
“你说你是作家。”
“我的确是,那是在我辞职不干了之后,我知道自己无法胜任才改的行。”纽特还记得他与帕西瓦尔的怀疑,他向麦德海特那里偷瞄了一眼,“难道除了我就再没有其他人单独行动吗?”
“不然呢?如果真的有会不会只怀疑你了!”
皮奎里的话让纽特震惊,他一时忘了辩解,他大脑的思绪乱成一团,麦德海特没有单独行动,这说明他与帕西瓦尔的推论又错了,难道真的有一个躲藏起来的杀人犯吗?
“承认吧!帕西瓦尔失踪了,就他的尸体一直没被发现,你怎么能证明他就不是凶手呢,没准他厌恶了一直假扮受害者。而你,这个前警察,现推理小说作家,杀人诡计在你脑子里比比皆是,你出主意,他执行,你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纽特被皮奎里的逻辑震住了,他一瞬感觉可笑。
“证据呢?不过就是一个钢笔,我的钢笔丢了很久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把钢笔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不就是凶手为了栽赃我做的吗!”
皮奎里讥笑一声:“假装钢笔丢失,然后推诿责任,一切都推到虚无缥缈的杀人犯头上,你也真好意思开口。帕西瓦尔莫名消失不也是最好的证据吗!他躲在暗处更好的狩猎咱们!你没看从他消失的这一刻开始,杀戮就升级了吗!”
“够了!”奎妮大喊了一声,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够了,大家不要再互相猜疑了,现在不正是应该团结的时候吗?”
说到最后,泪水顺着奎妮的眼角流下,经历了这么多,她的精神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才不要跟杀人凶手团结!你替他说话是不是也跟他串通好了?!”
皮奎里的矛头全部指向奎妮,奎妮被她的样子吓坏了,她拼命摇头,大颗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滚落。“你不要这样。”
克雷登斯站了出来,想要阻止皮奎里再继续说下去,其实在她对纽特的质问时,他就已经冷静下来,思来想去也不觉得纽特是凶手。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逐渐向纽特靠拢,与皮奎里划出界限。
“哈!”皮奎里看出来她被孤立了,讥讽的大笑一声,“你们都是串通好的!”
皮奎里开始大吵大叫,嚷了很久,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够了,既然都会死那我要选择自己的死法,我不会再跟你们一起行动了。”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纽特出声制止她的想法。
“那你告诉我怎样不危险?”皮奎里歇斯底里的对纽特大吼,“哪一个不是跟着大家,然后被残忍杀害的?够了!我受够了!”
说完,她摔门而去。
皮奎里的大喊大叫打散了众人的士气,她最后的举动击碎了连接众人的纽带,她的离去带动着其他人也纷纷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们甚至觉得皮奎里说得没错,既然怎样都会死,那还不如选一个自己想要的结局。
最后只留纽特站在空空的大厅里,旁边就是盛放着普蕾尔夫人头颅的托盘,现在都没人有那个心思去想着找她的身躯,纽特叹息一声。
“帕西瓦尔,我该怎么办?”他喃喃地对空无一人的大厅问道。
他呆立了一阵,也离开了。带着想方设法都要抓住凶手的决心。

叩门的声音引起纽特的注意,他抬头看到皮奎里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纽特语气有些不善。
皮奎里抿着嘴,宽厚的嘴唇被抿成一条直线。
“抱歉。”这是她的第一句。
突然的道歉让纽特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这位女士从没有这样低姿态过。在他愣神的时候皮奎里继续她的话。
“我为刚才的态度向你道歉,我当时情绪有些失控,不,应该说这几天我的情绪都很失控。”说到这里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本来就是一个坐办公室的小上班族,自认为有些小聪明,一直瞧不起办公室里那些成天只会聊男人的同事,知道自己被选上了还向那些同事炫耀呢,现在好了,命都要没了。”
纽特静静地听着皮奎里滔滔不绝的话,这个处处要强的人在这样紧绷的情况下没有崩溃真的很了不起了,他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他的举动让皮奎里一惊,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向这个不算熟悉的人说了一堆这几天积压的话。
“我本来只是想来向你道歉的,最后变成我的吐苦水大会了。”
“这不怪你的,大家都一样。”
“我看你这么镇静以为你不怕死。”
“写得多了,看得多了,只是有些麻木,但不代表我不怕。”纽特露出淡淡的笑容。
“怪人。”
“经常有人这么说。”
话谈到这里,气氛比最开始轻松许多,他们聊了一会,皮奎里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现在的她更知性、优雅,纽特这才发觉恐惧能把人逼成什么样。
“说起来你还有没有稿纸?”皮奎里在离开前问道。
“还有一些,你要写什么吗?”
“嗯,遗书。”
皮奎里的答案让纽特吃了一惊,看到他的表情,皮奎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人总有一死,提前做好准备也没什么不可。”
她的回答让纽特一阵无言,他本来可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可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来,最后他还是把稿纸递给了她。望着皮奎里离开的背影,纽特心中的阴云越来越重,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皮奎里揉搓着手中的稿纸往她的房间走去,思考自己应该写什么样的遗书比较合适,思索间,她不经意的瞥到楼梯上一个不明显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好奇心驱使着她走过去,蹲下来查看。
“这是……”她的话刚说完,头部就遭受了重击,鲜血从狰狞的伤口处流淌出来,缓慢地铺开来,浸湿了深色的地毯,她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了。
“好可惜,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会儿。”袭击她的凶手语调轻松的说着。

纽特还是不放心,他走出房间去找皮奎里,觉得大家还是聚在一起更安全一些,可他走到半路就看到倒在楼梯上的皮奎里,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控诉着他,为什么不早一点找到凶手。纽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滚落,刚才还跟他说话的人下一刻就成为了尸体,任谁都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此时,他觉得帕西瓦尔或许真的就是凶手,因为没有找到尸体的就剩他了。
“斯卡曼德先生,我刚才看到你……”克雷登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在看到皮奎里尸体的那一刻,剩下的话成为变调的喊叫从他嘴里发出,“啊!啊啊啊!”
“闭嘴!”
纽特的声音盖过了克雷登斯的喊叫,把他的声音全部噎回喉间。
“克雷登斯,去保护奎妮,告诉她皮奎里被杀了,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带着她去找麦德海特。”
“那、那你呢?”
“我去找戴文,你快去!”
“好、好的!”克雷登斯说完,就连滚带爬的往奎妮的房间奔去。
纽特穿过连接三层的走廊去找与他同层的戴文,他的房门是虚掩着的,厚重的阴云向纽特袭来,他走过去,抬起颤抖的手将房门推开,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戴文。
纽特连退几步,直到后背贴到墙面才停止住,他也快要崩溃了。他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头一次觉得死亡是离他那么近。
“很快就要轮到我了吧。”他不抱任何希望的喃喃道,“希望他们三个能平安无事。”
纽特想要在自己最后的时间里将手稿好好整理出来,就算是他最后的遗愿吧。他从自己的手提箱里拿出手稿,夹在里面的纸条飘落在地上,红色的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捡起纸条凭着以往的经验辨认出红色的颜料是血,这让他吃了一惊,也让他更加警觉。
纸条上用血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潦草得几乎辨认不出,有好些地方重叠在了一起,一看便知到是用手指写出来的,这是没有时间,没有工具下写出的文字,血早已干涸变成暗红色,不知为何纽特确信这是帕西瓦尔给他留下的讯息,这让他一直悬着的心落下来些,“帕西瓦尔没死,他不是凶手。”这个想法是对现在的他来讲最大的安抚,他很快梳理好了情绪,努力辨认才看出纸条上面写的内容——当心!死人!
上面的内容和触目惊心的叹号让纽特的大脑飞速转动,很多事情都串联了起来,迎刃而解。他同时也发现从皮奎里开始便不再有精心的设计,像是凶手玩腻了,打算尽快结束这一切。
“他们有危险!”纽特惊吼出这一声,立刻冲出房间去寻找克雷登斯他们。
他是在厨房找到的他们,他们正在商量着挑什么武器防身。
“奎妮!克雷登斯!天啊,你们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纽特!太好了你没事!皮奎里的事情我听克雷登斯说了,太可怕了!戴文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奎妮语速飞快,想要掩饰心中的不安。
“戴文死了。”纽特说着这句话的同时抄起一把小刀,将奎妮与克雷登斯护在身后,挥舞手中的武器大喊:“麦德海特你离他们远点!退后!不要过来!”
“斯卡曼德先生您冷静一点,出什么事了?”麦德海特被纽特的举动吓到了,他半举着双手示意他没有任何危险。
“是啊,纽特,出什么事了?”奎妮抓着纽特的臂膀想要阻止他的疯狂举动。
“他就是凶手!”
“麦德海特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他这么的,这么的。”克雷登斯重复了好几遍也没将“矮小”这个词说出口。
“他即使不是凶手也至少是从犯。”纽特拿出帕西瓦尔留给他的纸条,“帕西瓦尔给我留言说小心尸体,小心什么尸体?为什么要小心尸体?这就说明有人假死,蒂娜的心脏被掏出来,她不可能,普蕾尔夫人直接被砍了头也不可能,戴文的死亡时间肯定是在他给我留纸条之后,那现在还剩谁?”
“你是想说爱丽丝吗?”克雷登斯听出了纽特话里的意思,“可是戴文先生当时确认她死了啊。”
“戴文能骗一次就能骗第二次,他如果一早就跟他们是一伙的话,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好吧好吧,如果你的设想都是真的,可只要写小心爱丽丝就好啊。”奎妮还是认为纽特疯了,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她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就是啊,斯卡曼德先生。”麦德海特一边向前迈了一步,一边附和着。
“别过来!”纽特挥舞手中的小刀再一次阻止麦德海特的逼近,“是啊,为什么不单单写爱丽丝的名字呢?你们就没有想过如果不只是爱丽丝呢,要小心的尸体如果是复数的呢?”
“你是说……”这一次奎妮也反应过来了。
“对,如果雅各布不是雅各布而是库尔玛拉伯爵呢?”
“这不可能!后来雅各布的尸体你们可是仔仔细细确认过的!他死了!”奎妮对这样的答案有些无法接受。
“假面具。”克雷登斯想起了他曾经的假设。
“对,就像克雷登斯说的那样,一开始假死的是库尔玛拉伯爵,后来真死的是雅各布,这里除了麦德海特和爱丽丝以外没人见过伯爵的真容,想要假扮成谁太容易了。”
纽特的话让奎妮一阵虚脱,她那段时间到底是在跟谁打交道。
“斯卡曼德先生,您的这些推理都毫无根据不是吗?这也有可能是格雷夫斯先生为了离间我们使出的伎俩不是吗?”麦德海特抛出了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情况再次反转。
“爱丽丝真的没有死吗?帕西瓦尔中途回来拿过被单,她的尸体就只有你和戴文确认过,想要瞒天过海再简单不过了,我敢肯定,现在去看,爱丽丝的尸体肯定已经凭空消失了,你敢让我们去确认吗?”
麦德海特不说话了,他抛弃了一直挂在脸上的和善表情,阴狠的神情爬上他孩子般的脸,他的这番表现和纽特的话打消了奎妮与克雷登斯的疑惑,这一次他们坚定地站在了他这一边。
麦德海特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部手机,播出了一个号码。
“伯爵先生,游戏提前结束了,您暴露了,好的,好的,我让他们听。”
说着,他按下了免提键。
“哈哈哈哈哈哈。”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到众人耳中,纽特他们一下就认出这是雅各布的声音,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库尔玛拉伯爵。
“纽特,纽特,肯定是你推理出来的吧,不愧是我喜欢的推理小说家!跟我说说你的推理,最精彩的让麦德海特听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没有跟你说的必要!”
“说说吧,就当是遗言好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就当作是我对你们死前的慈悲。”
“你!”
“你不说也没事,麦德海特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不要小看他作为执行人的本事。最好是从头开始推演,我想听仔细些。”
纽特的脸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开口了:“这里的人都不是随机选的,奎妮、蒂娜还有戴文作为协助人员不需要经过这道筛选,而包括我在内的其余的人全部都是在正确答案里精心挑选出来的,你们不需要错误答案里的那些人,因为对于你们来讲,能分辨陷阱,思维灵活多变的人,比只能看出表面最浅显的答案的人,更刺激。”
说到这里,说到这里纽特的脸更阴了,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可对于凶手来讲不过是一种刺激的消遣,他使劲地握紧双拳,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指甲掐进肉中却不知觉,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最初迷惑我们的游戏,你们特地查了帕西瓦尔的喜好,为此摆了很多迷阵,就是为了想让我们以为他就是这个古堡的主人,也就是你——库尔玛拉伯爵,但他根本不是,你们就是为了最后能将一切的不利因素都推给他,栽赃他,让我们对你们放松警惕,可惜你们的算盘没打好,他几乎没有单独行动过,对此你们立刻放弃了。
关于雅各布,我推测他早就被囚禁起来或者被杀死了,一直是伯爵你在代替他,伯爵让奎妮画的伤疤很有可能都是雅各布身上本来就有的,即使有细微的差别都没关系,因为除了戴文这个协助者外没有人会仔细查看尸体,这样即使后来将两人替换都不会有人察觉,而且没有手机等器材无法留存证据。
而蒂娜看到在走廊穿行的雅各布也是给白天的那场断电做的准备,刚受过惊吓,又遭遇了断电,很有可能会慌不择路,爱丽丝借此机会把她打晕藏起来,等我们四处找她的时候,再和麦德海特一起把她运到暖房,接下来做了什么你们也都知道了。
再说回帕西瓦尔,你们看无法栽赃他,就让他‘消失’了,然后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我也的确是做出了留下把柄的事,也就是如此你们杀死了普蕾尔夫人,接下来只要再多加引导,这样就顺理成章的将一切不利的因素都推给了‘消失’了的他和留下证据又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我身上,就是为了让我们互相猜忌,在这一点上你们还是没有成功,但打散了人心,我们全部都落单了,这样更方便你们一个一个的杀。
我说得对吗,伯爵!”
纽特大声的喊出最后的质问,他的声音充满愤怒,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掌声从门口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那里,卸去了伪装,库尔玛拉伯爵第一次站在众人面前。
“Buravo,太精彩了。”
伯爵一现身,纽特看他手无寸铁,握紧了手中的小刀就准备冲过去挟持住他,但他的架势还没摆出,麦德海特就掏出了把枪指着他,他的计划破灭了。
库尔玛拉伯爵不慌不忙的掏出他的枪,直对着纽特他们,又对麦德海特下命令道:“我可爱的麦德海特,这里我一个人能行,去帮帮你妹妹,她那边可是重头戏。”
“是的,伯爵。”
麦德海特顺从地离开了厨房。
“说说吧,你是怎么想通的?那一部分我没听到。”伯爵看向纽特,“哦,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行为可没有你笔下的凶手残酷。当然,你不说的话,我不介意使用更凶残一些的手段让你开口。”
纽特此时胸口憋着一口气,几乎要喘不过来,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顺心中的怒火:“帕西瓦尔没死,他躲避了你们的眼线给我留下了线索。”纽特拿出刚才给麦德海特看过的血写的纸条,“这上面的内容让我重新审视了一遍案情。”
“原来如此。”伯爵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要指出几点,一开始我的确是要以特效化妆的假死姿态出来的,但谁不怕几个较真的呢,而且一直糊着假面具太难受了,所以我最后便决定不亲自上阵了,你们见到的一直是雅各布的尸体,可惜了那天的妆。”
说完最后那句话时库尔玛拉伯爵对奎妮俏皮地眨了眨眼,她抓住纽特的手臂强作镇静,不让自己昏过去。
“当然,也要感谢戴文一直为我打掩护。”伯爵最后又加了一句。
“他既然是你的帮凶,为什么杀了他。”
“因为游戏就要结束了,我为什么还要留他活口?”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克雷登斯紧握的双拳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这可是最好的恭维。”伯爵笑得满脸的褶子都被挤了出来。
“为什么?”纽特问出了这个恒久不变的问题。
“为什么?杀人取乐需要理由吗?”
库尔玛拉笑得猖狂,他根本没把纽特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供他玩乐。
“好了,你们很快就要与其他人团聚了。”
说着,库尔玛拉伯爵开枪射中了纽特的腿,他应声倒地,但当伯爵将枪指向奎妮的时候,他咬牙爬起,向伯爵冲去,得到的是锁骨和腹部的第二、第三枪,他再也起不来了。奎妮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克雷登斯不断尖叫,乞求伯爵放过他们,但怎么可能呢。伯爵没有杀死他们,只是击伤了他们,就仅仅为了限制他们的行动力,他可不想让这些最后的幸存者死得那么轻松。
失血过多的纽特意识逐渐远去,他好像听到伯爵在狂笑,炙热、呛鼻的空气拼命往他鼻腔里钻,后来好像又听到了一些争吵,还有一些巨响。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浓烈的烟味呛醒的,他感觉自己在颠簸,身前有一团火,温暖又让他安心。他努力地睁开一条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侧脸,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纽特是被耳边“嘀嘀”的声音吵醒的,他的意识过了许久才回到他的身体。此时,他全身酸痛、无力,连动一动手指这样的动作都完成不了。他挣扎了许久也没有完成什么动作,除了头能轻微的动动,他身体其它的零件就跟废了一样。
放弃挣扎后,他才感觉到有谁握着他的手,用余光看去,他右手边趴了个人,就是这个人在一直握着他的手。纽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头转动到那个方向,他这才看清是谁——是帕西瓦尔,埋在手臂下的脸只露出一点,但也能看出他的疲态,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不知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纽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涌出,他的脑中被“太好了,他没有事。”霸占,即使一直昏迷不醒的是他,伤得最重的也是他。
帕西瓦尔是被手中微弱的颤动所惊醒,他一抬头就看到昏迷多日的纽特正对他露出虚弱的微笑,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一直悬在半空的心总算落地,他用力地握了握对方的手,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帕西瓦尔按了护士铃通知一直等在外的主治医师和护士,纽特醒了的事,这个病房开始忙碌起来。纽特这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将近半个月,库尔玛拉伯爵对他开的三枪几乎要了他的命,还好他挺过来了。
后来他和帕西瓦尔就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主治医生和护士轮番对纽特进行检查,再加上一听说他醒来后,警察和媒体换着波的来,把纽特弄的不厌其烦。最后如不是他的主治医生下了禁令“作为病人的纽特需要休息,除探访外的时间禁止打扰”,这样才让纽特有了喘息的时间,不然还不知道要烦他到什么时候。
纽特醒来后,帕西瓦尔才老老实实的被带走问话,暂时没有喘息的机会。
纽特能下地的时候,拄着拐走到奎妮的房间去探望她,克雷登斯也在,他是受伤最轻的,很早便能下地,外界的很多事都是他告诉纽特的。
“纽特!真巧,我们正好说到你。”奎妮露出她标志的笑容,但不难发现已经有一层阴霾,掩藏在她的眼底。
纽特笑了笑,搬了把椅子加入他们的话题。
奎妮说她打算放弃创作,她的心已经随着蒂娜一起死了,她打算去修道院度过余生。纽特对此表示惋惜,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想要重做精神实在太难。
克雷登斯反而表示自己以后想当一名警察,但他说再也不看推理小说了,经历了这些,他可受够了。对此,纽特表示理解,苏醒后最开始的那几天,他也思考过还要不要继续写,最后他看开了,被追击的凶手击中腹部、划伤手臂这样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不过就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就要逃避,这可不行。
他们在奎妮的病房聊了许久,都是在谈以后的规划,谁都不再谈过去,仿佛过去的他们已经随着古堡的大火一起死去。直到奎妮表示自己累了需要休息,纽特和克雷登斯才与她道别。
“那个伯爵就是个心理变态者,为了一时的愉悦不把人的生命放在眼里。”克雷登斯与纽特分别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除了激情犯罪,连环杀手都有一定的心理疾病,心理没有问题的人怎么会犯下这样残忍的罪行。”纽特叹了口气,淡淡地答道。

等帕西瓦尔再出现在纽特的病房时,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现任警察的哥哥忒修斯,纽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个大忙人了。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纽特问出了他的疑惑,这个组合让他没有想到。
“前同事。”
这个回答让纽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忒修斯带来了案件的最新进展,他们只发现了5具成年人的尸体,没有小孩子样子的,经辨识,那五具分别是面包房老板雅各布·科瓦斯基;奎妮的姐姐兼经纪人蒂娜·戈德斯坦恩;私人医生约翰·戴文;家庭主妇玛丽亚·普蕾尔;白领塞拉菲娜·皮奎里以及古堡的主人亚伯·库尔玛拉伯爵,而侍从爱丽丝与麦德海特不知所踪,甚至连他们的资料都查不到。
听到这些,纽特的眉毛拧在一起,他总觉得这事没完,但被忒修斯呵斥:“剩下就是我们的事了,你好好休息,我可等你的下一部小说呢。”
纽特被他的这句话逗乐了,他连连说好,表示一出院就着笔写新的故事。
纽特从他们拿来的果篮里挑了个苹果来啃:“说说你当时的状况吧,帕西瓦尔。当时发生了什么?怎么逃脱的?”
这是他最好奇的,他一开始真的放弃了,直到看到帕西瓦尔留给他的纸条,那一刻他的心情只有欣喜若狂。
“你这口吻,跟那些警察一个样。”虽是这么说,但帕西瓦尔的语气里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失踪那晚是为了拿我藏在屋子的手机。”
这个消息差点惊掉纽特的下巴:“你藏了个手机?怎么当时不说?”
“别急别急,让我一点一点说。最开始的那次凶案奎妮说她报警了,我便松懈了,这是我的失误。其实她当时的破绽很多,最先清醒过来提议打电话报警,然后凶手在砸碎所有手机的时候竟会忘记切断电话线这点上,她显得有点支支吾吾,这个时候我就应该对整件事件的真假有所怀疑。接下来的两个凶案太突然,我不能确定在场的人谁有嫌疑,谁没嫌疑,所以手机这件事我连你都没说。”帕西瓦尔对纽特歉意地眨了眨眼,“当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盯着你们每个人,但不敢随意走动,凶手刚杀完人,此时正是最兴奋的时候,我决定缓一缓,第二天晚上我才开始行动,可惜,被戴文伏击了,我当时被砸晕了,伤口挺大,但不致命。”帕西瓦尔转过身把后脑勺给纽特看,露出一截长长的伤口,“不知当时是心脏骤停了还是怎样,戴文以为我死了,这是他作为一名医生犯的一个致命的错误,然后他把我藏到了一个密室里,我醒的时候,爱丽丝正要肢解我,说实话我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见了鬼。我想都没想,就抄起手边的东西把她打晕了,幸好每个密室都由密道连接,我就在这里面躲来躲去。”
“他们就没再找过你?”纽特听到帕西瓦尔这么惊险的经过大为吃惊,早就忘记手中的苹果。
“你是脑子也中弹了吗?问这么傻的问题。”忒修斯毫不留情面的嘲讽道。
纽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他瞪向忒修斯,用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满。
“忒修斯别欺负你弟弟。”帕西瓦尔适当的出来指责了一句,“我可是好几次都差点死在爱丽丝手里,那姑娘下手狠着呢,力气又大,简直就是一个野生动物,我觉得蒂娜的心脏可能都是她或麦德海特扯出来的。”
斯卡曼德兄弟同时发自内心的祝贺帕西瓦尔能从魔爪里逃脱。
帕西瓦尔又讲了自己与伯爵他们三人的最终搏斗和怎么把纽特他们三个救出来的,整个过程只能用惊险无比来形容,让斯卡曼德兄弟直吸冷气。
“说起来,纽特。”
帕西瓦尔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严肃,让纽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句话让他变得更加慌乱。
“等你出院以后,能跟我约会吗?”
“诶?”纽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当机。
“帕西瓦尔·格雷夫斯!你离我弟弟远一点!”忒修斯的怒吼让他被医护人员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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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就差一点了,该死的帕西瓦尔!应该确认这个家伙彻底死了再走最后一步。”血流满面的库尔玛拉伯爵费力地在地上爬行着,想要躲去安全的地方,但在这个被熊熊大火包围的地方哪还有安全的地方。
这时,一双小巧精致的鞋出现在他的眼前,伯爵顺着往上看去,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爱丽丝。
“爱丽丝,爱丽丝快救我。”伯爵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爱丽丝的脚,却被她一脚踢开。
“不要用你的手碰我。”爱丽丝的态度与之前完全不同,更像是一名上位者,她像对着臭虫那样,一脸厌恶的表情看着伯爵,“我本来还是很期待这次的安排,然而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真让我扫兴。”
伯爵被她的话吓坏了,他惊恐万分地抱住爱丽丝:“爱丽丝,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不要放弃我,我……”
可惜他的话不会再说完了,麦德海特直接将他的脑袋开了花,脑浆混着血水溅在了爱丽丝的脸上,她毫不在意的擦去脸上的血污,看向麦德海特。
“好慢啊。”爱丽丝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没办法,脑袋被狠狠地来了一下。”麦德海特耸了下肩,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们二人的态度就好像刚才杀死的不是伯爵,只是一只老鼠一样。
“可怜的哥哥。”爱丽丝心疼地走到麦德海特身前揉了揉他的头,“这里已经不行了,我们走吧,去找下一个。”
说着爱丽丝笑嘻嘻的向麦德海特伸出手。
“好的,姐姐。”麦德海特握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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