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

写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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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动物中心/gramander赛高/除ggad外的all纽特/ggad不逆不拆/拆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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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mander】【致命邀请】(3)(中)

今天小动物2的预告出了,炸成烟花的我跑来更一波
现代无魔法au
ooc严重
想挑战一下自我就有了这篇,必须说,脑子不够用,尽可能让整个故事合理
整部故事的感情线就只是穿插(被打
写这篇的时候新增了一些前文没有交代的设定,跟前文一起看可能会有些突兀,但现在lof上的文章不敢乱改,怕被屏蔽,还请多担待_(:з」∠)_
口供串得我想死,早知道应该多杀几个(喂,口供的篇幅比我想的长,后面还要查行李和搜身,就又分了个中出来orz
来猜猜看谁是凶手呀~
祝食用愉快







受到惊吓的众人再也没有胃口将剩下的早餐吃完,他们听从麦德海特的建议聚集在不远处的一间带有壁炉的小厅,老旧窗户的玻璃被大风刮得震响,盖住了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奎妮披着张薄毯紧挨在蒂娜身边,不时小声的啜泣,而蒂娜紧紧地搂着她,一脸愁容;皮奎里坐在壁炉边,跳跃的火光照得她的脸阴晴不定,时不时地叹一口气;普蕾尔夫人则一直不断的在织着手中的毛线,长长的,快拖到地上;作为这里年纪最小的克雷登斯焦躁不安地在这片小小的地方转着圈;而麦德海特和爱丽丝不在这里,他们不听劝阻,去厨房给大家沏茶,希望能起到一些慰藉;而纽特、帕西瓦尔还有戴文则聚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这场暴风雪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
爱丽丝端着茶盘走进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的麦德海特开始给大家分发热呼呼的红茶。
“爱丽丝你真的没事了?”奎妮担心地看向她。
“谢谢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在客人面前如此失态,真的是让主人颜面尽失。”爱丽丝面露惭愧。
“这不能怪你,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暖炉边的皮奎里安慰道。
就在这时,聚在一起在一边写写画画的纽特三人走了过来,其中纽特咳嗽了一声想引起大家的注意。
“咳嗯,大家请听我说。”不太擅长与人交流的纽特看到众人因为自己的话而都关注在自己身上显得有些紧张,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继续道,“我、帕西瓦尔还有戴文从现在开始会挨个记录你们的不在场证明……”
他还没说完就被皮奎里不客气地打断。
“想要扮演警察的角色推断出我们谁是凶手吗?你是不是侦探小说写多了以为自己是书中的人物?”
“不、不是。”纽特被意想不到的质问弄得乱了方寸,他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要推断出谁是凶手。”最后是帕西瓦尔站了出来,他看向皮奎里,“但不是由他一个人来完成,还有我跟戴文,虽说我们的确谁都没资格做这件事,而且我们不止要记录你们各自的证词,还要搜查在座所有人的行李,并进行搜身。”
他说这些的时候奎妮站起来反对:“凭什么?你这叫侵犯隐私!”
“没人想这样,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外面风雪这么大警察一时半会也来不了,为了里求自保我们只能主动出击找出凶手。”这次是戴文站出来解释,其凶狠的样子在这个时候反而更有威慑力,没人再提出异议。
纽特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帕西瓦尔的背影,突然有一丝恍惚,感觉此时站在前方的人曾经也为他站出来过,但他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们是第一次见。纽特在心中否定。
本来戴文提议先缓一缓等到午饭以后再录口供,毕竟还要搜查所有人的行李箱,这么多人时间太长了,他怕大家撑不住。这个提议只得到了麦德海特和爱丽丝的赞成,其余人没有一个有胃口也就作罢。
本来要开始了,却在纽特这里出了个小插曲,他在身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刚才写字的钢笔,想着可能是刚才掉在哪里了,却在地上也没找到,最后还是蒂娜把她随身带着的圆珠笔借给了他。
“谢谢。”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对方道谢,接过笔,他按下圆珠笔的顶端,发出咔哒一声,“那么我一个人一个人的开始询问你们的不在场证明,请按照我叫的顺序进来。”说着,他在纸上的第一个人名下划了几笔,“先从皮奎里女士开始吧。”
听到自己是第一个,皮奎里面露不悦,感觉是自己刚才的话让纽特针对上了自己。
纽特连忙解释道:“这个顺序是我们刚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不信你可以看。”
说着,他就将写好人名的本子递了过去,皮奎里的脸色才稍有舒缓。
随后,在小厅旁边的小书房开始了今天的第一份证词。
“我住在哪个房间?黑桃7。”
“6点到7点我在做什么?”皮奎里托着腮思考了一下,“应在是在做瑜伽。”
“为什么说应该?我那屋的挂表坏了,有了手机以后我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但我一般5点半左右就起床了,洗漱完毕后就开始做瑜伽,一般做完了也就是在6点半至7点之间,做完这些我洗了个澡,随后拿了本杂志去找麦德海特他们要了杯咖啡,顺便告诉他们我那屋的表坏了,哦,对,他们那里的表是正常的,我当时瞄了一眼,我记得是7点半左右。”
“具体时间?”皮奎里的语气中明显带了点不耐烦,“只是瞄了一眼我哪里会记得那么清楚,还有问题吗?没有我就去叫下一个。”
“昨晚?我一直睡到天亮,没有起过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满是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皮奎里立即起身出去叫人,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临走时门被她重重地甩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没多一会儿麦德海特开门进来,他坐在三个男人面前,开始了他的证词。
“我跟爱丽丝住在佣人的房间,房间的门牌是‘JOKER’。”
“是的,格雷夫斯先生,在差3分钟7点半的时候皮奎里女士去厨房找的我们要了杯咖啡。说来惭愧,一般这种事应该摇摇铃就有佣人去房间为客人们服务的,但这只有我跟爱丽丝,所以有些事情就只能劳烦客人亲力亲为一下。”
“不不不,这不是我们的本名,我原名叫皮特,爱丽丝叫丽莎,来到这里以后是伯爵让我们改的。”
“没关系,好奇也很正常,我们是双胞胎。”
“巡夜?没有,这里这么偏僻都没人来,根本不怕丢东西。”
“我们两个通常都是在4点钟左右起床做准备,当然,在没有客人来的时候我们一般会再晚起一会儿,但通常6点就肯定醒了。”他发现自己扯得有点远,立刻回归正题,“今天也跟平时一样,我们4点钟起床,梳洗完毕后就开始在厨房做今天的早餐,和准备中午要用到的材料,做完早餐后爱丽丝负责摆盘,我负责去叫人。”
“是的,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南栋一层遇到的您。”
“为什么去南栋?我只是正好看到斯卡曼德先生往那里拐过去了,没来得及叫他就追过去了。”
“客人们的房间分配?科瓦斯基先生在草花A,南栋一层;格雷夫斯先生在方片4,南栋二层;普蕾尔女士在红桃5,南栋三层;戴文在草花6,南栋三层;皮奎里女士在黑桃7,西栋一层;拜尔本先生在方片9,西栋二层;斯卡曼德先生在红桃Q,西栋三层;大、小戈德斯坦恩女士们在黑桃K,四层。”
“这完全是伯爵的安排。”
“就像您所说的那样客房总共52间,分别由扑克牌的四个花色与相对应的数字命名,但也像您所观察到的那样只有同数字的花色会挨在一起,前六位在南栋,后六位在西栋,‘K’单独占一整层,用你们的话讲就像是总统套间,这四层只有第一层和第四层由走廊相连。”
“有没有去叫科瓦斯基先生?没有,昨天他特地嘱咐我说他实在起不了那么早,希望我等他醒后再为他准备早餐,所以请您不要再怀疑我了,我真的不是凶手。”
“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说来真是惭愧,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虽说作为这里的佣人不能推脱责任,但就像刚才说的,整座古堡的日常维护与打扫只有我和爱丽丝两个人来做,再加上这几天更是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暇顾及到太多细节。”
“是的,这里一直只有我跟爱丽丝,这里伯爵只有度假会来,不是我说雇主的坏话,但他的脾气有时真的很古怪,本来像这次有这么多客人会来一般都会再多雇佣几个佣人,或者直接从本家增派人手也好,但伯爵只是说‘也没几天,你就跟爱丽丝稍稍辛苦一点又能怎样。’没办法,最后就只有我们两个。”
“伯爵真的不在这里,请相信我。”
“伯爵第一天发来的电话说堵在路上一时过不来,不然昨天我也不可能告诉您他堵在路上一时过不来,但从昨天开始就没再联系过了。”
“各中缘由我也不知道,就像我之前说的,伯爵的脾气有时很古怪,我们这些当佣人的也不能完全揣摩出他的想法,经常被他骂都是常有的事。”
“为什么不想办法联系伯爵?不可能的,一直都是本家的管家联系我们,我们连本家的电话都不知道。”
“戴文先生,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在这里干了十五年,从第一年到这里就被告知不能打听本家的任何事,要完全服从本家的所有命令。是,我跟爱丽丝的确一直橛守成规,但在这做事不就是祈求个安稳和不过不失吗?”
最后麦德海特皱着他的小脸去叫下一位进来。
在这个空档,帕西瓦尔皱着眉头看向纽特:“你今天早上路过雅各布那一层?”
“我早上散步偶然走到那里的。”纽特急忙解释,“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味道呢?那么重的血腥味你一点都没有闻到吗?”这次是戴文向他提问。
纽特还是摇头,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没闻到。
最后是爱丽丝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准备开始记录第三个人的证词。
可没等他们开始问,爱丽丝先质问起来:“麦德海特生气了,你们问了些什么?”
“天啊,你们竟然问这些,麦德海特做事很一板一眼,说他是老古板都不为过,你们这么说他,难怪会把情绪挂在脸上。”
麦德海特表露出来的情绪让爱丽丝有些恼火,她抛下了一直以来维持的对他们三人的毕恭毕敬(即便她知道这样做对于她来讲是多么的不称职),她用她像小孩子一般尖细的声音教育他们半天才开始说她的不在场证明,基本上与麦德海特说的没有出入,说完这些她去叫下一个进来。
下一个是奎妮。她还如刚才那样裹着薄毯,顶着憔悴的面容走了进来,即便这样她的声音也还是透着一股坚强,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始说她的不在场证明。
“我跟蒂娜住在‘黑桃K’,是一间像豪华公寓,带有独立卫生间和浴室还有按摩浴缸的卧室。”
“你们不用摆出这幅表情,的确是奢侈了一些,但麦德海特跟我说这是伯爵安排的,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欣然接受了。”
“这个问题跟案件有关系吗?”
“我在画画,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6点至7点我在做什么?”奎妮托着腮思考了好一阵,“应该还在床上赖着不起,我是临饭点被姐姐半拖半拽的洗漱好下楼吃饭的。”
“为什么要想那么久?我基本上没有半梦半醒时的记忆,我最多记得姐姐叫了我好几次,但具体几点我也不清楚。哦对了,我听到两次座钟报时,应该是7点和8点这两个时候的。”
“是的,我对雅各布有些好感。”奎妮的神情比刚一进来更加落寞,“他与我认识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他待人温和、友善,还很风趣,我并不是一个注重外表的人,他的内在吸引了我,对于他的死……”
奎霓说到这儿,在眼眶中转了几圈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在场的男士们一阵慌乱,最后还是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证明自己没事了,在场的三人谁都没说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接下来他们又问了一些问题,但奎妮对时间一点观念都没有,很多事情说得非常模棱两可,最后实在是没得问了,三人一商量,便让她去叫下一个。
“就这些?不再问点其他的了?”
奎妮临走时又强调的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没有了。”这个答复。
“好的,我去叫姐姐。”
蒂娜的证词比奎妮要详尽许多。
“我是6点半醒的,屋内有一个座钟方便看时间,快七点的时候我便开始叫我妹妹起床,她这人我最了解,不在床上磨蹭几个小时是不会醒的,我一边收拾她昨天瘫在桌子上、地上的画具一边不时地喊她起床,但她昨天实在是折腾得太乱了,快到吃饭点都没收拾完,我就拽着还迷糊的奎妮洗漱,然后下楼吃饭。”
“是的,我注意到奎妮对雅各布的感情了,不过这跟案情有关系吗?”
“这个问题与案件有关系吗?”
“我很早就睡了,一直睡到天亮,没有听到屋外有什么动静,还有问题吗?”
“是的,我是她的经纪人,不过更多的是保姆,别看她在画展上时有多光彩照人,私底下其实就是一个小迷糊。”说到这里,蒂娜的眉眼舒展开来,轻轻地笑了两声。
“说起来我等会儿还要向麦德海特道歉,我今天早上收拾的时候才发现奎妮把颜料弄到地毯上了。真是惭愧,没有看住她。”
“没有再要问的了?那我去叫下一个。”
接下来的是克雷登斯,他正襟危坐地坐在纽特对面,双手抓挠着膝盖,脸上的兴奋之情稍有浮现。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纽特的书迷能与自己崇拜的人近距离接触还是有些兴奋。帕西瓦尔没有给这个大男孩儿开口向纽特表露自己对他的崇拜之情的机会就直奔主题。
记录开始。
“我那个时候还在睡觉,昨天看斯卡曼德先生的小说看到很晚,睡到8点多才醒,匆忙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吃饭了。”
“要我说啊,麦德海特和爱丽丝或许就是凶手!你们想啊,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他们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把咱们玩弄在股掌中简直易如反掌。”
“伯爵的概率也很大,说是伯爵爵位,但谁知道呢?没准这里都是他花钱租的呢?没准现在他正躲在暗处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昨晚我在做什么?就是在看斯卡曼德先生的小说别的什么都没做。”
“没有要再问的了吗?真的没有了吗?”
“好的,我去叫下一个。”
克雷登斯有些失落地起身去叫最后一个人。
排在最后的是普蕾尔夫人,她是抱着自己拆解了好几遍的毛线团走进来的。
“请不要在意,现在我手里必须织点什么心才能静下来。”她如此解释道。
“我住在红桃5这个门牌号的房间,5是我的幸运数字,本来能被安排进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谁能想到……唉。”
“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响?”普蕾尔夫人紧张地握紧手中的棒针,“这与案件有什么联系吗?”
“是的,我听见了下楼的声音,还有说话的声音。”
“不,这我就没听清了,声音太小完全分不出是男是女,我想着可能是麦德海特或者爱丽丝他们两个的谁在巡夜也就没太上心。”
“今天早上啊,你们也知道我这个岁数已经不需要睡那么多觉了,天还没亮就起了,洗洗涮涮完便继续织我的小毛衣,我的女儿马上就要预产期了,我要赶紧多织一些,加上昨天织完的毛线袜,我已经快织完一套了。”说到这里,普蕾尔夫人露出难得的笑容,她的眼睛散发着慈爱的光芒,“我织了很久,都忘记时间了,直到戴文先生敲我的房门邀我一起去吃早餐才注意到已经快8点半了。”
普蕾尔夫人已没有更多的证词可说,她便听从三人的安排去外面等候。
“外面的都结束了,该咱们了,我先吧。”一直站在一旁的帕西瓦尔坐到了纽特对面的那个座位,“如麦德海特所说的那样,我的房间号是方片4,6点至7点这段时间我在房间内进行晨练,俯卧撑、仰卧起坐、原地跳什么的,虽然住在房间号为草花A的雅各布斜上方,但我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可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把他那里的动静盖过去了。
“我为什么要问普蕾尔夫人那个问题?因为昨晚我听到有人上下楼梯的声音,之前我还问过麦德海特他们巡不巡夜,回答是否定的,那就说明昨晚有人在四处游荡。”
“为什么那么远都能听到?本来我是应该听不到的,但那个时候我听到什么掉在楼梯上往下滚的声音,我觉轻,一下就醒了,等我出去查看的时候人已经上楼了。”
“没找到掉的东西,应该是当时就捡走了。”
“你这么一说的确也不无可能,当时我就应该追过去看看到底是哪层的人,如果真的是潜伏在附近伺机而动的凶手呢?毕竟到现在的证词里没人承认自己半夜出来过。”
接下来换成戴文坐在那个位置上。
“既然帕西瓦尔说了昨天晚上出的这件事,那我也正面回答一下,我一整晚都在我的房间。”
“我住在草花6,与普蕾尔夫人在一层。今天早上我差15分钟7点醒的,洗漱完毕后做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冥想,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
“为什么邀请普蕾尔夫人一起去吃早餐,其实也是突发奇想,毕竟这一层就只有我跟她,我就想着不妨交个朋友,便去看看她走没走,没有的话正好是个伴一起去。”
戴文的证词异常简短,却也的确是没有再需要补充的。
“最后就该我了。”纽特站起来做到对面的位子上,由帕西瓦尔给他做记录。
“我住在红桃Q,正如麦德海特所说我今早在案发现场附近走动,但我以自己的名誉担保,我真的什么都没感受到。”
“案发的时候我在哪?床上,我不到7点才醒。”
“我看的闹钟,是向麦德海特要的,以防自己睡过头。”
“大概是7点半左右开始在古堡里散步,捎带着欣赏壁画,我也没注意到是怎么走过去的,等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在那里了。”
“关于昨天晚上,我看书看到凌晨,但并有听到什么动静,我觉得帕西瓦尔你听到发出动静的这个人或许没有来过西栋,他不是住在南栋的客人就是藏在南栋的凶手。”
到此为止,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正式记录完毕。
纽特看着自己写在纸上的字,敲击着桌面。人员房间安排得相当分散,只有普蕾尔夫人和戴文住在同一层,麦德海特与爱丽丝也承认他们是按照伯爵事先安排好的将人们领进去的,为的是这次参与的人员绝不会轻易碰头,目的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留了一句为了给客人带来惊喜。
“分散得这么开,即便听到什么,也来不及支援,这简直就是绝佳的作案机会啊。”戴文紧锁着眉头说道。
纽特与帕西瓦尔也同意他的说法。要说这不是伯爵故意的他们真的不信。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纽特陷入沉思。
“会不会伯爵就是凶手呢?”戴文提出自己的想法。
“放弃名利成为阶下囚?”
“小说里不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当一个人有钱又有闲的时候总会冒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没准这一次的活动是他准备的狩猎场呢?我们是猎物,他是猎人。而且帕西瓦尔不也说他半夜听到了声响吗?咱们录的这些口供里没有一个人提到这件事,要不是他们有人撒了谎,要不然就是伯爵。”
“你说的有道理,那麦德海特和爱丽丝的证词就需要重新斟酌,他们作为这里的老员工肯定是协从者。”
“也有可能他们不知道,也一起列入了名单里呢?”
“虽然不想打击你们,但这个设想不觉得有点牵强吗?”帕西瓦尔站在一旁有点听不下去了。
“发散一下思维对现在的情况也有好处。”
“我同意戴文先生的话,没准能握住什么闪光点呢。”
帕西瓦尔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你们怎么就不想想就是混进来的杀人凶手呢?一个养尊处优的伯爵还好对付,即使麦德海特和爱丽丝是胁从者,就凭他们的身板也够不成威胁,咱们应该好好提防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
“我不认为麦德海特和爱丽丝好对付。”纽特反对了帕西瓦尔的这一观点,“麦德海特奔跑的速度不亚于咱们这些正常人,而且他能很轻松的将爱丽丝抱起来,就凭这两点就说明很多问题了。”
“你是想说他是杀人犯吗?”帕西瓦尔反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以他的腿力和臂力成为伯爵的协从者也不无可能。”
“与其在这里乱猜,不如把接下来的事办了吧,希望能比现在更进一步,能有所发现。”
最后还是帕西瓦尔止住了这场无责任的胡乱猜想,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不想再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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