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的游荡

沉迷神奇动物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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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写gramander
不好说什么时候蹦奇怪的cp组合出来
请注意避雷

【gramander】【致命邀请】(1)

现代无魔法au
想挑战一下自我就有了这篇
必须说,脑子不够用,尽可能让整个故事合理
感情线就只是穿插
祝食用愉快


那一年的英国冷得不可思议,这是自纽特记事以来都没有遇到过的寒冷。
纽特不喜欢这样的天气,一直不耐寒的他更喜欢在温暖的室内度过这样的天气。不过今天他一反常态的离开了自己温暖的小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提着边角早已磨得起了翻边,却一直舍不得更换的手提箱坐车前往火车站。
要说为什么?这给从一篇启事说起。
那本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纽特像往常一样倒了杯牛奶,烤了两片面包,并在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草莓酱,他咬了一口面包,顺手打开了手边的报纸寻找灵感的时候,看到了一篇并不太显眼的启事,上面说凡是破解了谜语的人便有机会去库尔玛拉伯爵的古堡住上几日,这让纽特起了兴趣,一个是他很喜欢解谜,另一个是有机会能去古堡住上几日,这样的机会不可多得,或许还能给他带来不错的灵感。他两三口解决了早饭便埋头破起了谜语。
谜语比他想象中难,但也不过花了半日便解开了,而等他将答案写好寄给报社后,又有些后悔,他的运气一直很差,这一次应该也不会轮到他,想开了这些便不再抱任何的期望。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的信件有了回复,他成为了幸运儿之一,得到了一封精致的邀请函。
纽特在出发前每一次翻看这封邀请函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他期待极了。

本来是为了不堵在路上而提前出来,却没想到一路上非常顺利,这导致他来得比计划的时间早了许多,离发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本来安排紧密的行程突然有了一大段空白,这让纽特有些无所适从,一直伏案写作的他除非必要,否则很少让自己闲下来。
最后,纽特在候车大厅找了一个角落盘腿一坐,以手提箱当桌子,拿出几页稿纸开始伏在上面开始起草下一个故事的大纲。
纽特写推理小说已有6、7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默默无闻,到现在的小有成就,但他并没有因此而狂妄起来,他始终如一对待写作这件事。
在写写涂涂中,两个小时过得飞快。此时,纽特正舒服的窝在头等舱的床上,欣赏着窗外的雪景。没多一会儿,他的头便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这趟列车上的旅途并不长,虽然目的地是在一个偏远的城市,但也不过是睡了一觉吃了两顿饭便到了。
走出了有些冷清的火车站,纽特在寒风中等了很久,预约的计程车才在他身前停下,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后悔没有买辆车,以他的收入买一辆是绰绰有余的,这样就不用在这种鬼天气中等待。

“你迟到了。”冻得有些打哆嗦的纽特带着些愠怒的语气对司机说。

这不能怪他如此不和善,任谁在寒冷的室外等候那么久,语气都不会太友善。

“真的是万分抱歉,”司机接过纽特手中的行李箱,不断地道歉,“道路上积雪都结了冰,不敢开太快,让您久等了。”

司机憨厚的脸上满是歉意,纽特便原谅了他,不再说什么,脑子里还在想着要不要买辆车的事。

不过等他坐进去后就把这个念头扔到了脑后,他觉得以他的驾驶技术来讲,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开车,第二天报纸的讣告里八成会有自己的名字,他自嘲的笑了笑,便不再想这些,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然后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整理在列车上写的那些手稿。

车开了很久,纽特从手稿中回过神时还没有到达他的目的地,他揉着酸疼的脖子向窗外看去,零星的雪花飘到车窗上,雪又下了起来,司机嘟哝了一句见鬼的天气,继续开他的车,而纽特没再看他的手稿,开始欣赏起外面的雪景。
太阳西下许久后,终于,在道路尽头,纽特看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库尔玛拉伯爵的古堡。整个古堡已被积雪所覆盖,这让纽特想起了洒满糖霜的姜饼屋。
他有些饿了。
虽然在列车进站之前吃了一份三明治,但那已是六个小时以前的事了,空空的胃袋正在向他抗议。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兜里,摩挲着那封精致的邀请函。
真想裹着厚厚的毯子在壁炉边,喝着热乎乎的玉米浓汤。他如此想到。
将纽特送达后,计程车冒着风雪原路返回,车前的大灯照射出来的橘色光线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纽特转过身,抬头看向在夜晚黑黢黢的古堡,心中有些打鼓。
“简直就像是推理小说中的情节,一群收到了神秘的邀请函的人们,聚集在了古堡这个舞台,开始发生一个个的事件。”他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后感觉好多了。
说完便自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写了太多的推理小说,怎么变得这样疑神疑鬼。
为了防止自己再继续瞎想,纽特敲开了大门。
打开大门的人让纽特吃了一惊,是一个穿着精致的管家服的小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对纽特露出了一个标致的微笑。
“您好,能请您出示邀请函吗?”
纽特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封被他摸过无数次的邀请函。管家样子的孩子仔细的核对了下邀请函,确认后便将纽特迎进了古堡中:“欢迎,斯卡曼德先生。”
室内适宜的温度让纽特舒服的打了个哆嗦,落在身上的雪花瞬间消融。
“请让我们再次说一声欢迎。”穿着讲究,一男一女的侍者站在纽特面前,“欢迎尊敬的纽特·斯卡曼德先生来到库尔玛拉伯爵的城堡。”
纽特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对方又是两个孩子,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对,等一下!两个孩子?!
纽特的大脑终于从僵硬中解冻,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分明就是童工,那……
“斯卡曼德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并不是童工,以免误会还是提前跟您说一下的好。我叫麦德海特,是这里的管家。”
“我叫爱丽丝,是这里的女仆兼厨娘,如果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对二人的话纽特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幸会,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不是,还有一位……”麦德海特还没说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他轻声说了句“失礼了”就结束了与纽特的对话,走向大门。
沉重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位穿着讲究,成熟稳重的男人进入纽特的视线。
“雪又下大了,我差点封在路上。”男人掸了掸身上的雪,低沉的声音与他的外表相一致,纽特的心弦被轻轻地拨动,发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心动这样的事,纽特觉得太过唐突,但心脏不受他控制的不断地加快速度。他悄悄地将挂着大衣的胳膊抬高了一些捂住心口,想要借此遮挡住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是我的邀请函,请过目。”男人还未等麦德海特开口便将早就准备好的邀请函递交了过去。
麦德海特与之前一样仔细的查看了番便递还了回去:“欢迎您,帕西瓦尔·格雷夫斯先生。”
帕西瓦尔?亚瑟王的圆桌骑士之一,这个名字真适合他。纽特在心中说道。
再次进行了一番不是童工的解释和自我介绍后,爱丽丝毕恭毕敬地说道:“我给二位做一些暖汤吧,想喝什么?”
“玉米浓汤。”纽特立刻说出念想了一路的食物。
“我跟他一样。”
“格雷夫斯先生您可以点一份不一样的。”
“没关系。”帕西瓦尔不失优雅的微微一笑。
爱丽丝没再说什么便行了礼去厨房准备暖汤。
“不好意思,我擅自……”纽特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帕西瓦尔说道。
“真的没有关系,这个时候就是想披着厚厚的毯子,在壁炉边喝着暖呼呼的玉米浓汤。”帕西瓦尔对纽特眨了眨眼。
帕西瓦尔的话与纽特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让他稍有些兴奋,能与这样优秀的人想法相一致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喝过了美味的玉米浓汤(纽特与帕西瓦尔对爱丽丝的手艺大加赞扬),爱丽丝与麦德海特分别带着最后到的二位去他们的房屋。
像是想打破二人间让人尴尬的沉默,麦德海特开口了:“斯卡曼德先生,之前没有跟您说,其实主人很喜欢您写的那些推理小说,他最喜欢的就是孤寂岛,在他的推荐下我也看了,里面精妙的设计的确让人拍案叫绝。”
“能让你们喜欢是我的荣幸。”对方毕恭毕敬的态度让纽特不自觉的也端正了语气。
麦德海特对纽特笑了笑。
“到了,这就是您的房间。”
说着,麦德海特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装潢透着主人的优雅品味让纽特很喜欢。就在他正要进去的时候,麦德海特又开口了。
“对不起,斯卡曼德先生,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的,请将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物品交给我。”
对于他的要求纽特觉得有些惊讶,这些并没有写在邀请函中,他颇有些不满的看着对方,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真的是非常抱歉,这是主人后来才嘱咐我们的,说是为了让各位客人能远离这些现代化的设备,好好的享受这几日的假期,其他的客人都上交了。”麦德海特将“都上交了”着重的强调了一下。
纽特便也没再说什么就将自己的老旧手机递交给了对方,笔记本什么的他到没有,他一直保留着手写稿子的习惯。
麦德海特对纽特道了晚安后便离去了。
纽特进了屋,一下倒在松软的床上完全不想起来,在车上坐了一天,他累极了。神经刚一放松下来,困意便席卷了他,他强睁着眼,爬起来随意地洗漱一番,钻进温暖的被窝睡下了,没多一会儿,便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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